《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三十四节
本节论述了从精灵到神的演变过程及其功能分化。最初的宗教表现是无数承担同样职能、以复数形式称呼的精灵;后来精灵上升为人格化的神,拥有独立的名字与职能,但精灵信仰仍是宗教的基础。
本节论述了从精灵到神的演变过程及其功能分化。最初的宗教表现是无数承担同样职能、以复数形式称呼的精灵;后来精灵上升为人格化的神,拥有独立的名字与职能,但精灵信仰仍是宗教的基础。神的产生并无固定规律,往往是反复无常的:一个神可能从地方小神壮大为民族之神,也不断吸收、合并其他神的特征而改变自身。文中列举了埃及太阳神拉与阿蒙融合、巴比伦马杜克挪用地神贝尔特征、希腊宙斯从气象之神演变为各社会领域保护神并衍生众多称谓等例证。
神的演变既缓慢自然,也可由人为促成,如荷马史诗赋予奥林匹斯诸神具体形象,埃及法老埃赫那吞废除众神推行一神教。帝王崇拜在多地盛行,埃及法老自称"拉之子",罗马元老院神化恺撒,中国、日本皇帝死后被奉为神,但各地尊崇程度不一。由于神的产生多凭想象与偶然,难以严格分类,只能依功能划分。罗马宗教的特点是职能专门化,按不同功能设立不同神灵,或以不同称谓区分同一神灵的多种功能,如维纳斯、朱庇特的多种名号。许多神最初都与农业相关,如奥西里斯、阿多尼斯、尼沙巴、因陀罗、阿吉尼、德墨忒耳等,后来才衍生出更复杂的人格特征。
神灵还按宇宙领域分工,分掌上天、大地、海洋、下界,如巴比伦的阿奴、贝尔、艾阿,希腊的宙斯、波塞冬、哈得斯。太阳、月亮、星辰因轮廓清晰、运行独立也成为崇拜对象,亚述的天体崇拜最为系统。古老的天空之神(底尤斯、宙斯、朱庇特)在演化中不断增添道德内涵,如巴比伦太阳成为"审判官",米特拉成为真理正义的卫士,奥西里斯成为公正的最高审判官。此外,还有一些神按与人或团体的关系定义:罗马的"天才"是无形状无名的守护神,家神人格化程度高,城邦各有保护神,如雅典娜之于雅典、阿耳特弥斯之于阿卡狄亚。城邦保护神与城邦命运相连,城邦间的战争即神灵之战,战败方神灵往往被并入胜利一方的神系,城邦与其保护神之间形成不断变化的伙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