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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三十二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三十二节

本节探讨宗教起源,反驳了“灵魂信仰是一切解释之源”的传统观点,也不同意先有非人格神力(mana)的假说。

本节探讨宗教起源,反驳了“灵魂信仰是一切解释之源”的传统观点,也不同意先有非人格神力(mana)的假说。作者认为,宗教的最初形态既非理论也非哲学,而是一种生命需要:原始人类感到自然处处关注自身,这种“意图”是一种生命冲动,如同动物只注意能满足自身需要的事物,把世界当作为自己利益而存在。

这种意图后来一分为二:一条路通向对个体化灵魂的信仰,另一条路通向非人格化的本质观念,二者之间还产生了巫术和祈祷所依赖的中介力量。宗教随后向人格化神灵演进,诸神相互关联,最终整合为上帝;宗教精神也由外在转向内在、由静态转向动态,从而推动人的个体化与创造性。作者指出,动态宗教需要静态宗教作为基础,下一章将讨论全新的内在宗教。

在“动物崇拜”部分,作者说明最初人们认为意图是事物固有的,由此产生附着于泉水、河流等处的精灵。精灵局限于特定场所,与能支配同类事物、有名字和人格的神灵不同。精灵并非抽象观念,而是从具体行为中直接得出:泉水持续供给饮水这一永恒行为,本身就确立了水源精灵;死者的灵魂加入其中,又为其涂上人格色彩。这种精灵信仰极为普遍——希腊、罗马(如灶神)、印度、中国、日本皆有,至今仍是中国宗教的基本要素,因而是通向上帝崇拜之前必经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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