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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二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二节

社会生活可看作由根深蒂固的习惯构成的系统,习惯在其中扮演着自然界法则的角色。

社会生活可看作由根深蒂固的习惯构成的系统,习惯在其中扮演着自然界法则的角色。服从式的习惯对个人意志形成无形压力,使人感到不可推辞的义务;各种习惯相互支持,单个义务汇成总体义务,为社会整体提供生命力,使自由个体的集合呈现出类似有机体的规律性。

人们倾向于相信道德律未被违背,遮蔽人性的弱点,社会生活便建立在这种乐观假象之上。社会法律与自然法则虽在哲学上有别,但对多数人而言都是强制性命令;二者在观念中相互依存,使违反社会秩序带有反自然的性质。宗教则填补了社会命令与自然法则之间的空隙,通过上帝之城强化社会诉求。

个体的自我意识也深植于社会之中,人们通过统一原则与他人建立相互依赖的关系,从而获得归属,以此抵御生活的冲动与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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