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四十九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四十九节
本节论述人类社会的组织形式及其演变动力。作者指出,人类原初是为小群体生活设计的,但这种原始心理潜伏于习惯之下得以保留,成为文明产生的基础。
本节论述人类社会的组织形式及其演变动力。作者指出,人类原初是为小群体生活设计的,但这种原始心理潜伏于习惯之下得以保留,成为文明产生的基础。在大国中,民众对政府的满意实则隐含不满,缺乏管理大规模社会的有效技术,杰出政治领袖因而稀缺。自然为小群体预留了扩张出口,即战争:战争促使小群体联合,也通过征服产生帝国;但帝国因过于庞大、管理笨拙而衰落。当获胜者给予被征服者表面独立时,组织形式能维持更久(如罗马帝国),但原始本能仍不断瓦解大型社会,导致封建制度的形成。现代大国之所以稳固,是因为其凝聚力来自内部的爱国主义精神,这种精神兼具爱好和平与好战的伦理,能中和破坏统一的力量。
接着,作者探讨人类社会的初始组织形式。社会应从分散的家庭发展为能自卫的完整团体,其自然政府形式是君主制或寡头制,两者初期都需一位最高长官,形成绝对权威与绝对服从。人类社会与昆虫社会虽同为进化终点,但人类是理性自由的,自然仍需保证精英发布命令、他人服从。作者提出人类社会组织具有“二态性”,即心理上同时具有领导与服从两种倾向,但服从倾向占主导,多数人只表现出这一种。这种二态性并非固定划分,尼采将人分为“奴隶”和“主人”是错误的。在革命等时刻,二态性会发生突变,谦卑市民可能觉醒成为领导者,但这种转变可能产生残暴本性。历史上暴君残酷屠杀,现代政治中谋杀仍是基本手段,表明自然对残暴者只判处死刑,而人类原初的政治本能会摧毁文明教化,暴露出底层的自然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