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二十二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二十二节
本节从自然进化的两端展开:一端是蜂房、蚁山这类完全由本能支配、个体为群体利益而存在的动物群体,另一端是人类社会——个体具备理智和部分自由。
本节从自然进化的两端展开:一端是蜂房、蚁山这类完全由本能支配、个体为群体利益而存在的动物群体,另一端是人类社会——个体具备理智和部分自由。这说明社会性潜在于生命深处,自然更关注群体而非个体;而人类脱离本能状态后,理智的扩展使个体获得了发明创造和追求自由的能力。
但理智会导向利己主义,威胁社会团结,因此必须有一种平衡力量。由于本能已被理智取代,只能以“虚拟本能”的形式发挥作用,即通过理智本身唤起的幻觉或神话来抵消理智的破坏作用。作者举了一个女子险些坠入电梯井的案例:她依据电梯门打开的常规判断正要迈步,一股幻觉般的本能力量把她推回,救了她一命——这说明本能虽退居为围绕理智的“半影”,仍能在关键时刻制造鲜明幻象以干预理智。
由此推论原始社会:当时只有习俗而无成文法律,一切习惯都带强制义务性,宗教禁止任何不合习俗的行为,故道德最初即习俗,道德与宗教相互依存。原始宗教是人类开始考虑自我利益时的防御手段,即自然对理智的防御反应。同时,原始团体成员间联系紧密,一人之过被视为共同之过,惩罚会落到整个社会而非个人,因此宗教惩戒的恐惧能抑制个体违规;而神话始终无法清晰区分自然秩序与道德秩序,如“西弥斯女神”既代表自然法也代表道德法,这一混淆在今天的语言中仍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