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二十一节

本节首先指出达尔文进化论以“先验”原则解释变异的缺陷：环境无法把进化方向强加给生命，个体后天获得的特征通常不能遗传。

本节首先指出达尔文进化论以“先验”原则解释变异的缺陷：环境无法把进化方向强加给生命，个体后天获得的特征通常不能遗传。作者主张，推动生命沿特定方向走向完善的是在个体间传递的内部冲动，即生命冲动。生命活动从外部看可分解为无数部分，从内部看却是不可分割的整体，由此可解释适应性、进化路线的多样性，以及本能与理智从最初相互融合到分离的过程。生命冲动既非推动力也非吸引力，却提供了真实的时间观念，使进化表现为一系列构成新物种的突然跨越。

随后转入对人类理智性与社会性的生物学考察。社会性在膜翅类昆虫和人类两端达到完整形态：昆虫社会以本能维持秩序，个体为群体存在；人类社会以理智追求进步，重视个人主动性。本能与理智分别以生物身体和人类制造的工具为手段，二者最初相互交织，后来分离发展，但仍彼此渗透，构成生命活动的基本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