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和玛格丽特》第二十一章：飞翔

玛格丽特骑着飞刷飞出家门，隐形的她在城市上空穿行，起初难以控制，险些撞上路灯，后逐渐熟练。

玛格丽特骑着飞刷飞出家门，隐形的她在城市上空穿行，起初难以控制，险些撞上路灯，后逐渐熟练。她飞过阿尔巴特街，撞碎一处灯盘引起骚动，又闯入一户人家厨房，关掉两个吵架女人的煤油炉。随后她发现一座"剧作家和文学家楼"，在住户名单上认出批评家拉通斯基的名字，认定此人毁了大师，便找上门去。

拉通斯基不在家，玛格丽特破窗而入，用铁锤砸毁钢琴，放水淹灌住宅，泼墨水、砸衣橱、割床单，肆意破坏，又从八楼逐层砸碎整栋楼的玻璃窗，引起大楼住户一片混乱。途中她遇到一个独自害怕的男孩，便安抚他入睡，随即离开。她飞上高空，高速掠过城市与原野，途中遇到娜塔莎——她赤身骑着一头由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变成的骟猪飞来，娜塔莎说自己也涂了油膏，并给尼古拉·伊万诺维奇也抹上，使其变成猪，还请求玛格丽特留她做女巫，玛格丽特答应了。

玛格丽特继续飞行，来到一处远离莫斯科的河边，入水沐浴。上岸后遇到一个喝醉的胖汉，对方误认她为他人，被骂后惶恐认错。她渡河到对岸，受到青蛙乐队、美人鱼和女巫们的隆重欢迎，饮下香槟，随后乘一辆由白嘴鸦驾驶的敞篷车，飞回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