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和玛格丽特》第十一章：伊万的二重人格

雷雨中，伊万在病房里试图写一份举报“顾问”的报告，但因不知如何称呼已死的别尔利奥兹而反复涂改，内容越写越乱。

雷雨中，伊万在病房里试图写一份举报“顾问”的报告，但因不知如何称呼已死的别尔利奥兹而反复涂改，内容越写越乱。最后他疲惫不堪，低声痛哭。医士普拉斯科维娅·费奥多罗夫娜叫来医生，医生给伊万打了一针，安慰他一切都会过去。

药效很快，伊万情绪平复，开始反思自己此前的激动：别尔利奥兹之死与他无关，那位神秘顾问亲眼见过本丢·彼拉多，本该客气打听而非胡闹。他脑中“老伊万”与“新伊万”为此争论，最后有个声音骂他是“傻瓜”，他反倒笑了，安然入睡。临睡前，他看见阳台上出现一个神秘人影，那人把手指贴在唇上，示意他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