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和玛格丽特》第八章：教授与诗人论战

伊万·尼古拉耶维奇在医院醒来，觉得头不痛了。他按床头电铃，圆柱灯显示“喝水”“护理员”等字样，随后一名穿白大褂的胖女人进来，拉开窗帘露出阳台和小河，又打开浴室让他洗澡，并送来衣物。

伊万·尼古拉耶维奇在医院醒来，觉得头不痛了。他按床头电铃，圆柱灯显示“喝水”“护理员”等字样，随后一名穿白大褂的胖女人进来，拉开窗帘露出阳台和小河，又打开浴室让他洗澡，并送来衣物。伊万换上红绒睡衣，被领进一间摆满器械的办公室，接受三名白衣人的盘问和身体检查：问及他的病史、亲属情况，以及牧首塘发生的事，还量体温、采血、打针。伊万本想砸东西抗议或讲彼拉多的事，但都放弃了，只勉强作答。

早饭后，院长斯特拉文斯基医生带着随从到来。伊万觉得他像彼拉多。斯特拉文斯基看了病历，提到“精神分裂症”，伊万不安地想起这是外国顾问昨天说过的话。伊万讲述昨天的经历：神秘外国人预言了别尔利奥兹的死，认识本丢·彼拉多，能隐身，带着怪随从和会坐电车的大公猫，要求立刻逮捕他并放自己出去。斯特拉文斯基说只要伊万承认自己正常就开出院证。伊万说自己正常，教授便一一列举他昨天的荒唐举动——挂圣像、跳栅栏、穿内衣持烛、打电话叫机关枪等——问他这样能否抓到人，又问出院后去哪、先说什么。伊万答去民警局、讲彼拉多，教授当即吩咐开出院证，但预言他两小时内就会被送回，因为穿着衬裤、没回家、又提彼拉多。伊万的意志崩溃了，问该怎么办。教授建议他留在医院，把对那人的指控写成报告寄给有关当局，并尽量少想彼拉多的事。伊万要来纸笔，坚持今天就写。教授握住他的手反复说这里会帮助他，伊万打起哈欠，情绪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