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年代》第 32 集：延年巧用计谋让张丰载供出密探身份 反动政府派出军队暴力镇压学生运动

延年专程前去拜访沈尹默，探听外界关于父亲品行不端的传闻。

延年专程前去拜访沈尹默，探听外界关于父亲品行不端的传闻。沈尹默坦承自己附议裁撤文科学长，但指出针对陈独秀的流言是刻意编造的，不足为信。陈独秀确实常处风口浪尖，汤尔和也知晓有人暗中作梗。只是陈独秀性格耿直，得罪的人不少，给北大和蔡元培添了许多麻烦。既然取消学长制度势在必行，不如及早推行。沈尹默坦言自己不愿受这样一个言辞极端的人领导，因这点私心深感愧疚，连编辑部都不再踏足。何况胡适查证过此事，还驳斥过汤尔和。延年听罢，感谢沈尹默直言相告，鞠躬告辞。

延年终于出院，柳眉替他收拾好行李，与君曼一同离开医院。临行前，他把一封信留在前台，嘱咐若有张丰载来便转交。随后，延年约张丰载在偏僻的树林小山见面。他佯装愤怒悲痛，称要带弟弟赴法国留学，远离是非。张丰载提议他揭发陈独秀，劝其勿再影响和败坏学生运动，将真相公之于众，称不破不立，当推翻陈独秀另立领袖。延年问及此事对自己的好处，张丰载拿出一纸声明，称兄弟俩签字即可赴法。延年提出两个条件：公费留法和五百大洋，若答应当场签字，要张丰载立字据为证。张丰载坚决不立字据，生怕再遭设计。正交涉时，赵世炎等人持斧头等工具冲出，佯装斥责延年、乔年私下交易，要将张丰载就地正法。张丰载亮出京师警察厅密探的身份，却仍被吓得将所做的龌龊事一一写下。

李大钊得知延年等人从张丰载处得到的消息，清楚反动政府已拉拢不少师生企图瓦解学生运动，提醒做好应对大规模镇压的准备。陈独秀和李大钊已列入调查名单，政府内也有人提交取缔《每周评论》的议案。李大钊同延年、乔年来到陈独秀家，发现门外已有人盯梢。他劝说陈独秀，若二人出事，《新青年》和学生运动将受影响，众人一致决定以退为进，暂不抛头露面。

报纸刊登张丰载的自供信，吴炳湘看着围堵警察厅门口的记者气得要命，张丰载却淡定称自己屈打成招，面不改色地编造谎言，说帮会分子与学生沆瀣一气，抓报社记者屈打成招，并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交给吴炳湘，以此作为证据上交钱能训。陈独秀家已被盯上，君曼制止延年、乔年再出门贩卖国货。徐世昌召开会议，英美日意提起抗议照会，要求中国对近日诸国侨民遭人身攻击事件解释和道歉，他要求与会人员务必研究出切实可行的方案。钱能训已发现学生同政府展开拉锯战，全国多地已发生罢课，一旦南北学生联合将十分可怕。北京形势引发外国势力不满，徐世昌发布总统令，采取强硬手段镇压学生运动，强行复课，并令京师警察厅严格管理治安，不允许学生贩卖国货。钱能训会后同徐世昌沟通，认为警察、宪兵、军队一起出动镇压学生运动有些过激，新上任的补兵管理者王怀庆、段芝贵更有屠夫称号，但徐世昌只将问题推给段祺瑞，更觉国家已如此，他们也毫无办法。

邓中夏看着街上突然增多的警察和马队宪兵，知道反动政府要下狠手，赶紧派人通知易群先等人，自己抓紧去找李大钊汇报。但来不及撤离的易群先等学生被警察全部抓捕，矛盾再次激化。张丰载从线人处得知各大高校要恢复上千人的大型演讲活动，吴炳湘选择好下手的北河沿，要将在那里集会的学生强行管制在校内。陈独秀家中，延年等人印刷了宣传单，却因街上警察疯狂抓人，延年、乔年和白兰、柳眉不便出门，只好将文章传单交给十人团悄悄发放。警察和宪兵粗暴地将学生看管在学校，不许出门，学生们高喊“学生监狱”以示抗议。陈独秀一天到晚待在家，无聊时逮住进来送核桃的延年，说要和他聊聊。他同延年起草信件，想澄清两个问题：一是新文化运动中革新派和保守派争论的性质，二是革新派对中国旧学的态度。延年认真听父亲解释。革新派和保守派的争论是学术之争，不是敌我之争，且双方向来没有明显界限，不知何时就会位置互换，二者的争斗只是社会变革的需要。革新派始终认为中国旧学是世界学说的一部分，他们反对将一小部分的孔教三纲尊为正统，也反对将全体中国旧学踩在脚下。延年终于对父亲的理念有了正确理解。陈独秀说如果此封信无法登出，延年要给自己作证，延年觉得只要问心无愧，后人如何评价无所谓。

学校内，一名女学生内急，警察竟连厕所都不允许她们去。学联的游行队伍中，邓中夏提醒大家注意人身安全，并会带领大家去总统府门前请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