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年代》第 25 集：工读互助社正式关门实验失败 毛泽东感谢众人帮助返回湖南

郭心刚与胡适就学术与政治的关系发生了争执。郭心刚认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国家若丧失主权便无学术可言，而胡适则说山东能够收回是威尔逊决定的，劝诫学生求学最要紧的是心静如水。

郭心刚与胡适就学术与政治的关系发生了争执。郭心刚认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国家若丧失主权便无学术可言，而胡适则说山东能够收回是威尔逊决定的，劝诫学生求学最要紧的是心静如水。这让学生们感到一种可笑又无奈的滋味：自家的主权竟要仰仗一个外国人的决定。

工读互助社内部已经显露疲态，退社的情况开始出现，社员们动辄外出用餐，而缺乏收入的互助社正面临生存危机，众人不得不讨论修改章程。与此同时，毛泽东因湖南第一批赴法留学人员已经出发，自己也要回湖南处理新民学会的事，特地来向延年、乔年道别。延年感慨只有在毛泽东身上能看到什么是真正的走向大众，毛泽东则安慰他行路难，但北京自有一股王气，新青年就是要将王气与地气结合起来，上下求索出一条中国的新出路。随后陈独秀和李大钊前来送行，临行前探讨的还是中国的未来。陈独秀告诉毛泽东，中国落后的不是文化，而是缺乏科学的指导思想，他们相信传统文化博大精深，盼着国泰民安后能在故纸堆里安度晚年。毛泽东放弃留法机会，表示若要留学还是想去俄国，眼下则想留下好好看看中国，深深一鞠躬，便转身去寻找救国救民的道路。

互助会的团体会议上传来坏消息：洗衣组已被吊销，放映组已解散，食堂也只能再维持一周。郭心刚提出必须承认工读互助社第一实验小组已经失败，无政府主义行不通；也有人认为失败是因为没有真正履行互助论的原则，是私有制残余的腐蚀，还有人觉得个人劳动不足以维护个体利益时互助只是一种理想主义。无论怎样，失败已成定局。俭节食堂的牌子终被摘下，蔡元培带着陈独秀、李大钊、胡适、鲁迅一同来到互助社，君曼将蒸好的包子递给他们，陈独秀便就着包子聊了起来。这互助社是年轻人寻找中国新道路的一次实验，他们敢于践行的勇气值得鼓励和提倡，延年等人不气馁的态度也令蔡元培佩服。但对失败原因，互助社内部看法不一，李大钊和胡适的看法甚至互不相同。陈独秀代表《新青年》正式向互助社的青年们约稿，在这样失败的一天他不想再给孩子们压力，只让他们尽情吃着互助社做出的最后一餐。

北京法文研修班的留法名额已分配完毕，柳眉的父亲柳文耀提出让延年、乔年一同回上海，这显然是他计划好的。陈独秀知道儿子的想法，同意让孩子们回去，也认为延年虽然失败了，但有反思就不会盲目，相信儿子可以找到正确的道路。延年表示会多方涉猎学习，包括马克思主义，并建议陈独秀改改大家长的做法，说这对于同人们伤害太大。陈独秀听到这话站起身来，孩子们和君曼都以为他又要生气，他却接过妻子的铁铲，为儿子炒起花生和南瓜子，父亲一直记着自己的喜好，这让延年、乔年很感动。

胡适的老师杜威即将来华，胡适请假去上海迎接，希望杜威能在中国掀起实验主义的风潮、向美国学习，但李大钊和陈独秀对此持谨慎态度。蔡元培来找他们，把日本要拿着中日密约去逼美国就范的事说了出来，现在要看美国政府拿出怎样的方案。蔡元培敏锐地察觉巴黎和会的情况会影响国内形势，很担心北大校园内出现动荡。李大钊觉得可以趁势而为，胡适却觉得要保持稳定，还劝陈独秀不要极端。陈独秀对“极端”二字反应很大，想起儿子说他是封建主义大家长，便嘟着嘴不满地喊着吃饭，随即离开。眼见陈独秀生气，李大钊也赶忙借口离开，胡适郁闷地叨叨起来，蔡元培于是拉着胡适请他去学士居吃饭，平息了这场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