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年代》第 6 集：李大钊陈独秀终于会面北京 陈独秀任教北大却争议四起

陈独秀打量着编辑部宽敞的环境，满眼都是羡慕。李大钊闻讯赶来，一把将他抱住，还不忘调侃他这身落魄行头，笑说他身上穿的依然是自己送的那件大衣。

陈独秀打量着编辑部宽敞的环境，满眼都是羡慕。李大钊闻讯赶来，一把将他抱住，还不忘调侃他这身落魄行头，笑说他身上穿的依然是自己送的那件大衣。陈独秀正想开口谈谈两份报刊的问题，李大钊却热情地拉着他往家走，说是长辛店的工友朋友正在家里炖着兔肉，邀他回去边吃边聊。

到了李大钊的住处，一进门，李大钊就把富贵和小沙叫过来，向他们介绍陈独秀。富贵和小沙当时正在包饺子，陈独秀半点架子没有，卷起袖子就上手帮忙。几个人聊起在日本的旧事，有说有笑；话头转到两份报刊上，又互相夸赞起来。李大钊顺势提议，与其让两个报刊一南一北，不如都到北京扎根，双剑合璧。陈独秀有些顾虑，觉得北京官僚林立，不利于《新青年》推广。众人便把《新青年》在北京的真实影响讲给他听——连富贵这样的工人都十分推崇白话运动。李大钊告诉他，只有各个阶层都改造了，才能有新的气象；高一涵也说，在北京能找到更多更优秀的编辑，能满足各阶层的阅读需求。陈独秀于是提出两个条件：一是李大钊要来《新青年》帮忙，二是要问问“掌柜的”汪孟邹。汪孟邹知道陈独秀已经对蔡元培的提议动了心，也觉得编辑在北京、印刷在上海，能打通全国的路，可以更上一层楼。陈独秀就此拍板，决心到北京扎根。

蔡元培撑着伞，在漫天风雪中再次登门。这一次，陈独秀穿戴整齐，早早开了门等着先生到来。见蔡元培到了，他起身拱手行礼，蔡元培见他态度如此，乐得笑出声来。陈独秀请先生上座，说这样三顾茅庐让他十分感动，又因自己是头一回教书，提出先试干三个月，教得不好便回上海。蔡元培欣然同意，握着他的手，欢迎他来到北大。

北大门前，汪大燮和范源濂等人正准备迎接蔡元培。礼堂里，一位留着辫子、穿着清制衣服、带着仆人的老先生颇为引人注目——这便是辜鸿铭。他对胡适写的文学改良刍议文章大加批评，称其是数典忘祖的东西，斥责他们崇洋媚外，而即将担任文科学长的陈独秀，更是入不了他的眼。钱玄同实在听不下去这些腐朽又自大的话，怒怼这是潮流，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他们这套无病呻吟的做派在北大混不下去，不打倒桐城谬种等陋习，中国的文学就没有出路。门外，蔡元培坐着马车而来，到礼堂与同仁一一握手后上台，脱稿发表就职演说。他强调三点：一是抱定宗旨，重学问而非追求做官发财，要打好基础勤奋求学，否则为师则误人子弟，为政则误国误民；二是砥砺德行，眼下社会风气苟且敷衍，北大人不可以不严谨对待品行和修养；三是尊敬师友，坦诚相见，开诚布公，相互勉励，北大师生要荣辱与共。他相信北大会成为出文化大家和思想大家的地方。演讲赢得全场师生起立鼓掌，他们高兴北大的春天就要到来。

陈独秀回到上海，把要去北大任教的消息告诉妻子，说自己先去试干三个月，安顿好了再带妻子孩子过去。回到书房，他提笔给胡适写信，说当初本想提议胡适当文科学长，碍于胡适尚未毕业，才由自己担任，希望胡适毕业回国后能一同来北大任教。易白沙同陈独秀饮酒为他送行，两人喝得醉醺醺、飘飘然，可陈独秀邀他同去北京的请求，他断然拒绝。他对胡适推行白话文、批驳孔孟之道的行为抱持悲观态度，憎恶北京那些政客，厌恶表里不一的政治斗争。他抱歉自己不是能陪陈独秀去找救国出路的人，却坚信陈独秀一定可以为中国找到新的出路。陈独秀轻装简行，坐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车。

在北京箭杆胡同9号，陈独秀正要装订《新青年》编辑部的门牌，钱玄同带着心刚和几个北大学生来拜会他。几个学生都是《新青年》的忠实粉丝，见到陈独秀十分崇拜，主动提出帮他订好门牌。蔡元培也带着一行人来到小院，对《新青年》来北京落脚表示欢迎，同时提醒他，《新青年》自发表了胡适的文章后，遭到了一些强硬派的反对，还是要稍加注意。陈独秀向来心性坚定，说他来到北京就是为了战斗。蔡元培赞赏他的勇气，也告诫他不必非要做一个堂吉诃德式的人物。次日，北大召开校委会议，蔡元培向众人介绍理科学长夏元瑮和陈独秀。以辜鸿铭为首的强硬派根本不欢迎陈独秀，辜鸿铭起身质问他毕业于哪所学校，又有哪些著书立说。陈独秀一一坦然回答，明确说自己会先试干三个月，干得不好就主动辞职，并表示很愿意同辜鸿铭进行学术切磋。蔡元培阻止了二人间的争执，点明今日会议的主要议题是如何践行北大的改革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