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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年代 · 第 14 集

《觉醒年代》第 14 集:鲁迅提笔写就狂人日记

胡适一见汪孟邹便迎上前去,紧紧拥抱还行了吻面礼,这番热情反倒让汪孟邹有些难为情。

胡适一见汪孟邹便迎上前去,紧紧拥抱还行了吻面礼,这番热情反倒让汪孟邹有些难为情。汪孟邹此番前来是为《新青年》建立发行站,两人聊起前些日子那些女性,胡适解释她们不过是北京诗友会的成员。汪孟邹还带来一封胡母的家书,信中说家乡关于胡适的传闻甚嚣尘上,胡母因此催促他早日归乡完婚。胡适看完信件却笑了,觉得这些说法全是无稽之谈,拥抱也不过是正常的礼节罢了。

鲁迅与老友相聚后回到家中,问起同学杨开铭为何没有赴宴。杨开铭毕业后回乡教书,有一次喝醉后在一名寡妇家的桌上趴着睡了一宿,结果那寡妇竟被村民沉塘淹死。杨开铭深受刺激而发了疯,终日在街上乞讨说些疯话,谁也不认得。鲁迅正感慨这世道疯了,表弟久荪疯疯癫癫地跑进门来,嚷着有人要杀他,钻到桌子底下怎么也不肯出来。原来久荪在路上见到许多饿死的人,受了刺激才精神错乱,众人只好抬着他去医院。鲁迅目睹此情此景,胸中愤恨再也按捺不住,他想起菜市口手起刀落的行刑场面,想起那沾着热血的馒头,提笔写下一篇文字,题为《狂人日记》。

大雨滂沱中,胡适身着长袍、撑着油纸伞,静静看着北大的一草一木,对站在亭子里拉提琴的学生笑得十分温和。胡适回乡完婚,李大钊和陈独秀替他写婚礼贺礼的礼单,说是贴出去既能堵住外界对胡适的诋毁,也能挡一挡那些别有用心的女诗友。李大钊在家里糊着床榻上的纸,手艺生疏,被妻子赵纫兰和小沙好一顿嫌弃。节俭持家的赵纫兰让李大钊很是舒心,他决定带妻儿去吃涮火锅接风,临行还给小沙拿了一些银元。郭心刚、邓中夏突然造访新家,见到师母本欲告辞,李大钊却把他们留住。郭心刚因家中有事学费暂未寄到,学校需要老师做担保,李大钊听说只需五块大洋押金便连担保都不必,赵纫兰又摸出兜里剩下的三块大洋路费一并给了他。这下家里的涮羊肉是吃不成了,答应过孩子的李大钊只好弯着腰哄他们。恰在此时,蔡元培派人送来工资交给赵纫兰——他深知李大钊仗义花钱大手大脚,便每月扣下三十块大洋,特意等赵纫兰来了交她,还嘱咐李大钊在家歇息两天陪陪家人。夫妻二人看着大洋相视而笑,又能带着孩子们去吃涮羊肉了。

上海亚东图书馆内,汪孟邹将吴稚晖在北京开办法语进修班的消息告诉延年乔年,吴稚晖还特意邀请二人赴京补习。《新青年》发行总部已迁至北京,他们过去可以继续勤工俭学,况且北京是思想潮流的交流中心,会有更好的发展。延年应允前往,转头问柳眉是否同去,柳眉却说要回家与父母商议。柳老爷是法语进修班的股东,母亲不愿女儿随延年去北京,毕竟二人并非恋爱关系。柳老爷扶着眼镜却欣然应允,他认定陈独秀、陈延年父子必有前途,相信女儿与延年在一起会幸福。

北京长辛店门口,李大钊拉了一车年货来给大伙拜年。长辛店的工人今年没发工钱,他便用自己的工资买来年货,还带着妻女一起和工人们过年。陈独秀正在院中与胡适写春联,到北京的延年乔年也一同在家过年。陈独秀说新年有四喜:家人团聚是头一喜,胡适结束十三年长跑终于成婚是二喜,延年乔年得以继续进修、早日留法是三喜,红楼图书馆建成、北大学子能与校外青年一起读书研讨是四喜。延年也高兴自己终于能和更多志同道合的青年探讨学术。长辛店屋里,李大钊和工人们一边包饺子,一边讲起俄国列宁的思想:俄国在列宁领导下建立了第一个工人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也叫苏维埃政权,他们宣布退出世界大战,还把土地分归民众。赵世炎听着这百姓当家做主的制度,包饺子的手都慢了下来,工人们也纷纷打趣说,李大钊就是那个俄国的大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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