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年代》第 29 集：蔡元培为保被捕学生被逼离开 北京各高校辞职罢课声援北大

陈独秀还在琢磨李大钊关于闹钟和炸弹的比喻，海威就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郭心刚快不行了。

陈独秀还在琢磨李大钊关于闹钟和炸弹的比喻，海威就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郭心刚快不行了。陈独秀和李大钊闻讯赶往医院。病床上的郭心刚挣扎着坐起，他自知大限已到，想到国家和政府如今这般落后羸弱，满心都是痛苦与绝望。他恳请二位先生一定要救救这个国家和民族，随后把用鲜血写就的横幅交到李大钊手中，还回忆起初次遇见陈独秀时的窘境，笑着说自己脾气实在太坏了。陈独秀紧紧抱着他，称他是这个国家的英雄。郭心刚望向爱人白兰，嘱咐她将自己带回青岛与父亲合葬，等青岛收复的那一天，记得去坟前告诉自己和父亲。最后他环顾了一周周围的爱人与同学，就这样离开了这个让他无比眷恋又深感无奈的世界。

李大钊站在书桌前，提起笔又放下，反复思量，最后生生将毛笔折断。陈独秀抱着郭心刚用鲜血写下的“还我青岛”条幅，痛哭不止。他提笔给胡适写信，把连日来北京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地写下来，也把郭心刚的死讯告诉了他，托他转告延年。与此同时，教育部的李司长来到北大，却绕开蔡元培，直接把命令交给教育处的老师：政府下令裁撤蔡元培，被捕学生重新移交法庭审讯，北大必须即刻整饬学风。

张丰载带着一群纨绔子弟走进一等清吟小班，自称不仅是报社记者，还是京师警察厅高级警探、第二情报组副组长，奉命收集北京学校的消息以瓦解学生组织，要发展这些人做线人，兰香班就是接头地点。次日，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无知学生开始在北大学生中散布蔡元培欺骗背叛被捕学生、曹汝霖等人要刺杀和炮轰北大的无稽消息。鲁迅对五四运动评价甚高，李大钊却敏锐地察觉到，被捕学生虽已释放，社会矛盾反而更加尖锐。安福系军阀想借这股风头签约并镇压学生运动，北大成了出头鸟，蔡元培更是处境艰难。

李大钊来到蔡元培家中，望着蔡公的背影，只觉落寞得令人压抑。警察厅又要传讯被捕学生并给他们定罪，一旦学生再次被捕，后果不堪设想。段祺瑞要打法律牌，这让蔡元培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应对之策。汪大燮来见蔡元培，说段祺瑞召见了他，明令不得再出现与政府不同的声音，并直指蔡元培不能再担任北大校长，要让胡仁源顶替。蔡元培早已三次辞职，他唯一牵挂的是不能让学生再进监狱。他坦言，只要学生和北大平安，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汪大燮和李大钊都认为三十六计走为上，眼下唯有蔡元培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

辜鸿铭正同黄侃等人讨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中的“娘”指的是已婚女子还是未婚女子，他想借此说明该走的终归要走，要留的还是会留下。走到公告栏前，他们看见一群学生堵在那里——蔡元培留下一封告示，写着“吾倦已”，便离开了北大。辜鸿铭应学生要求解读，却只解释了信中的典故，一群年轻人对古典文言文本就学而不精，听得一头雾水。黄侃私自解读说，是学生们惹了祸，害得蔡元培不得不跑路。辜鸿铭当众驳斥他对蔡元培的污蔑，说蔡公出走完全是被奸人所害，无论这是无奈之举还是缓兵之计，他都坚信蔡元培绝不会抛弃北大。

鲁迅深知蔡元培是被政府逼走的——他一走，矛盾就转移到了他身上，从而保住了被捕的学生。为了救蔡元培，李大钊提出马上组织成立北京各校教职联合会，出面与政府交涉；学联把抗议和演讲整合起来共同抵制；北大教授写联名声明，若教育部不挽留蔡元培，全体辞职。北京各大高校校长联名上书挽留蔡元培。傅增湘把北大全体教授请愿书及众多请愿文书交给手下代为转交钱能训，随即扭头就走，直言这个位置根本不是人做的。教育总长和各大高校校长的辞职信纷纷递到政府。学生中已经出现极端现象，有人在演讲中劳累过度猝死，还有人留下极具煽动性的遗嘱后投湖自尽。事态已无法控制，李长泰却认为是政府手段太过软弱，主张用强硬手段解决。钱能训提出此事的根源还是巴黎条约，徐世昌却顾左右而言他，竟出具条文要依法审讯游行学生，还要逮捕惩治不服管制者。

陈独秀、胡适和李大钊带着学生们布置郭心刚的灵堂，长津店的工人们也赶来吊唁，表示徐世昌胆敢卖国，工人们绝不答应。白兰回忆着郭心刚曾同自己描述的青岛，她的哭泣让在场所有人都更加难受。延年、乔年等人也回到北京吊唁朋友。陈独秀亲笔写下“君去矣甘将热血红青岛，吾来也不许狂奴撼泰山”的挽联——个人和国家的命运分不开，他深感救国就得有牺牲，没有牺牲就不可能有胜利。李大钊深以为郭心刚是北大和全中国的英雄，同时宣布北京学联和教职工联合会的决定：自五月十九日起，北京全体学校总罢课。看着郭心刚以鲜血写下的“还我青岛”，众人拉起手来为他默哀。

李大钊组织北大学生把罢课与抗议、讲演结合起来，并要同上海、长沙等地的学生和工人阶级形成横向联合。陈独秀写就《为山东问题敬告各方面》一文，告诫大家青岛问题是全中国所有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