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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年代 · 第 19 集

《觉醒年代》第 19 集:德国战败协约国胜利 中方将出席巴黎和会

邵飘萍抛出关于记者素养的问题后,现场顿时议论纷纷。陈俊达站起身,主张合格记者首在博学,需依托北大名校方能学贯古今,他斥责当今中国充斥滥竽充数的小报记者……

邵飘萍抛出关于记者素养的问题后,现场顿时议论纷纷。陈俊达站起身,主张合格记者首在博学,需依托北大名校方能学贯古今,他斥责当今中国充斥滥竽充数的小报记者,认为唯有上大学受最好的教育才是正道。邓中夏对他的看法不置可否。毛泽东思考片刻后举手,表示并不认同唯学历论,认为记者最根本的是要有实事求是的操守和品行。陈俊达对毛泽东仅是助教而非正式会员的身份十分鄙夷,这引起了在座学生乃至教授的不满。邵飘萍对毛泽东“二十八画生”的名头早有耳闻,当场邀请他到报社编辑部参观。

毛泽东来到《京报》编辑部,邵飘萍热情招待并同他亲切交谈,问起最近读的书和信奉的思想。毛泽东坦言自己来北京就是为博采众家之长,只是对无政府主义有些兴趣。邵飘萍建议他多了解十月革命和马克思主义,还给了他一些相关书籍资料阅读,并嘱咐要紧跟时代潮流,这成为毛泽东日后印象最深的经历之一。

蔡元培在半夜接到汪大燮的电话,得知德国战败。他并未像汪大燮一般高兴,不认为这样的战胜国有什么值得庆贺,但仍说着感谢提点的话缓缓放下电话。1918年协约国战胜同盟国,中国也成为战胜国,陈独秀、李大钊等人纷纷发表庆贺文章,并借此推广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北大为此召开集会,喊出“驱逐强权,迎接光明”的口号,整个中国都在为这一胜利沸腾。蔡元培深感李大钊演讲鼓舞人心,提议让他兼做北大教授,还要借欧战胜利的东风动员全体北大师生力量,将中华文化的星星之火烧起来。

另一边,林纾也十分兴奋,想借这股胜利之风让蔡元培、陈独秀等人接受道德审判。黄侃洋洋自得地拿出为《国故》撰写的文章,要围剿陈独秀、胡适等人数典忘祖的行径。刘师培淡淡提醒他,大家都是同府共事的同仁,撕破脸实在不合适,况且《国故》的经费还是陈独秀批准发放的。林纾嗤之以鼻,说北大很快会取消学长制,新文化阵营已开始分化。张丰载赶紧附和,抖出李大钊和胡适对是否谈论政治时事存在不同观点一事。听着张长礼说要弹劾蔡元培,一旁默不作声的辜鸿铭当即表示绝不做诋毁蔡元培的事情,随后和刘师培起身告辞。可见守旧派内部也不见得齐心,但林纾仍誓要同新文化战斗到底。

北大校务会上,理科学长夏元瑮对北大兴办报刊颇为赞赏,认为在校内举办正规社团让学生对各种学说的讨论更积极,但文科学院创办的几种杂志观点各异,彼此吵得不可开交。蔡元培却觉得这种百家争鸣的学术争论很有必要,是让学生开拓眼界的大好机会。北大的机制改革也即将提上日程,学长制将被取消。会后,蔡元培留下陈独秀询问看法,陈独秀对取消学长制十分赞同,他正全力筹办《每日评论》,在他心中现实比历史更重要。但因李大钊和胡适观念不同,他怕二人再起纷争,创刊的事只好自己多加用心。蔡元培不忍看他整日操劳,建议让年轻人也多多帮忙,陈独秀也同意回去和李大钊商量。

胡适夫妇来到陈独秀家做客,陈独秀同他谈起黄侃等人对《新青年》的围剿,胡适表示会马上发文驳斥。但对陈独秀提出让胡适参与《每日评论》编辑的邀请,胡适表示拒绝,他对参与谈论政治时事仍存有异议。陈独秀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便没有再劝,但脸上的遗憾神情藏匿不住。

中华民国外交总长陆征祥召开记者会,说明中国派往参加巴黎和会的代表团成员及行程等内容。中国想借此谋求公平待遇,此次中国输送十几万劳工奔赴战场,为战争胜利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英国在战前也给予中方相应承诺,因此陆征祥对谈判结果保持乐观态度。同时,中方代表团准备了数条维护主权的提议,将在巴黎和会上进行谈判。

谁知记者招待会刚结束,大总统的训话就来到。迫于美国政府施压,大总统不得已同意由王正廷担任南方代表团一同出席巴黎和会。一个国家竟要派出南北两个政府的代表团,陆征祥又忧心又气愤,处处看外国人脸色,那中国还谈什么外交,他愤怒地要求立即同汪大燮通话。

对于巴黎和会,陈独秀和胡适抱有乐观态度,李大钊却对美英法三国是否同中国站在同一战壕抱持怀疑。陈独秀对威尔逊提出的观点很认同,觉得他是一个君子,若能实现其理论,公理必定会战胜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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