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年代》第 16 集：复古派竟公然污蔑陈独秀 青年排练剧目宣扬新文化

黄侃在争论中举了一个例子，说胡适妻子去世时家人发的电报，用文言文比白话文更省字数，因此更省发报费。

黄侃在争论中举了一个例子，说胡适妻子去世时家人发的电报，用文言文比白话文更省字数，因此更省发报费。胡适听后温润一笑，提到自己前几天刚婉拒了朋友的一个政治职位邀请，便让黄侃替自己写一封拒绝信。黄侃挥笔写下“才疏学浅，不堪胜任，恕难从命”十二字，胡适却说，他自己的回信只有“干不了，谢谢”五个字。话音刚落，学生们起立鼓掌，为白话文运动声援，这一幕彻底惹恼了林纾。

回到家中，林纾当即要求上诉政府，整肃北大，撤换蔡元培与陈独秀。张长礼已在准备弹劾材料，只是分量尚不足以一举成功。他提议让林纾亲自出山，引蛇出洞，等蔡元培、陈独秀自己露出破绽，再伺机动手。张丰载则主张先从陈独秀下手，灭了他的威风，才能顺藤摸瓜。林纾拍案而起，斥责他们行小人之事，拂袖而去。张长礼一面夸张丰载机灵，一面又装模作样地安抚老师，其行径可谓龌龊。次日，北大校园的公示栏里贴出污蔑陈独秀在日本留学时充当汉奸的告示，以张丰载为首的一帮复古派子弟不断蛊惑人心，邓中夏等学生与他们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陈独秀等人在编辑部开会，延年汇报了报刊出版售价的调整工作，李大钊希望发行范围再扩大一些，工厂等地方也要多多发行。新文化运动的普及已有成果，反对的声音也颇多。刘半农提议《新青年》像办报纸一样宣传，胡适仍旧反对，刘半农很不服气。刘半农和钱玄同提出唱一出双簧：先把林纾等复古派批判的词句汇总成一封读者来信，再以新青年编辑的名义发表一篇反驳文章，势必引起轩然大波，这封读者来信以笔名“王静轩”落款。陈独秀觉得这种形式新颖，胡适却不同意这种街头小报式的低格调作法，认为是自毁长城。陈独秀觉得胡适言过其实，新事物需要新手段表达，胡适则认为他们是严肃的学术刊物，不能为了吸引眼球做出如此行径。蔡元培拿着《新青年》进门，竟是夸赞这篇自问自答式的文章，陈独秀逗趣沉默不语的胡适是牙疼，不知所以的蔡元培说这牙疼可也得治，听着众人的戏谑，胡适也便噗嗤笑了出来。

读书会上，赵世炎、延年等人对《复王敬轩书》进行品读和研讨，黄侃的门生傅斯年也来旁听，他此行是代表学生会为新文化运动做事。众人各抒己见，邓中夏等学生提议走出去，多宣传新文化，要用活报剧的形式把这一问一答的书信演给百姓看，傅斯年提供服装道具和排练场地。邓中夏负责改编剧本，赵世炎负责导演，这场剧暂定名《红楼钟声》。一群青年商讨着角色与剧本，柳眉被定为饰演王静轩的A角，延年为她解释女性扮演的多重意义，柳眉欣然答应。安排完毕，大家各司其职，兴奋地准备起来。

演出这天，李大钊忙里忙外巡视着布景和场地，陈独秀带着妻儿一起来看，君曼拉着胡适的妻子汪冬秀一同前来看戏，生性腼腆的冬秀很不好意思，怕给丈夫丢人。胡适却很高兴，拉着妻子引荐给蔡元培等人，还牵起妻子的手落座观看，李大钊看见冬秀，感叹早知道也带妻子一同前来看看。表演开始，几个青年人用活灵活现的表演，将复古派的冥顽不灵与革新派的坚定不移表现得淋漓尽致，最后那一声声“生为考语，死作墓铭”的呐喊，让在座各位听得热血沸腾。陈独秀带头鼓掌，随即一片激烈的掌声响起，令台上费心表演的青年学子们既欣慰又深深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