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年代》第 24 集：张丰载龌龊行径被揭穿终遭开除 日本提出接手山东半岛全部权益

宣武门国会的小议事厅里，蔡元培、陈独秀、李大钊和胡适等人端庄而座，这里即将召开一场针对蔡元培的罢免提案会。

宣武门国会的小议事厅里，蔡元培、陈独秀、李大钊和胡适等人端庄而座，这里即将召开一场针对蔡元培的罢免提案会。然而会议开始后，提案人易夔龙并未现身。作为第二提议人的张长礼不仅拒绝说明缘由，还一口回绝辩论，称这丝毫不妨碍直接对议案进行表决。蔡元培与部分议员当即提出抗议，认为要弹劾蔡元培，却不准许他抗议和辩解，这样的做法无异于儿戏。张丰载却在此时带动人手煽动表决，还指示大批记者涌入会场拍照。

赵世炎站起身，指出攻击北大的文章大多出自一个笔名叫“踩人”的记者之手，而这个“踩人”正是张长礼的侄子张丰载。柳眉也站起来作证，说张丰载不仅多次用欺骗手段套取工读社社员的家庭背景和个人资料，还撰写匿名文章，对工读互助社诽谤造谣。一名西洋记者起立证实赵世炎与柳眉所言句句属实，并补充张丰载还出钱雇佣其他记者撰写污蔑北大、诋毁蔡元培等人的不实报道。日本记者也站起来，向众人展示自己收到的张丰载寄来的银票和信件。一名中国女记者同样起身，将张丰载收买记者炮制的不实报道当场比对拆穿。这一幕引得群情激奋，学生们将鞋子和蔬菜等物纷纷砸向张丰载一方。

眼看议会即将结束，易夔龙匆匆赶到，却是要当面向蔡元培道歉。他将自己爱女心切、不慎误遭歹人利用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幸得章士钊的教导才得以清醒，随即正式提出撤除这个荒唐的议案，并表示会向国会作出深刻检讨。有议员要求张长礼作出解释，张长礼招手叫过张丰载，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反咬一口称自己是受其蛊惑才做出这样的蠢事。陈独秀笑着看这二人表演，随后起身走到台前，描述了《新青年》的情况。他强调，《新青年》是独立负责的报刊，他与北京大学并无任何隶属关系。陈独秀进一步阐述，《新青年》将继续坚持推行德先生与赛先生的宗旨，绝不动摇。日本记者向李大钊提问，李大钊也毫不避讳自己对马克思主义的向往，认真地予以了回答。

这场提案闹剧以蔡元培一方的胜利告终，一行人回到北大，刘师培将写好的信递给众人，表示《国故》只是与《新青年》在文学上进行争论和探讨，决不上升到个人和政治层面的斗争，如此坦荡的做法令李大钊和胡适心生敬佩。蔡元培提出，他们现在也该对张丰载这个内鬼有所表态，一向温文尔雅的胡适也表示，北大决不能姑息这样的人。张长礼带着被北大开除的张丰载深夜来到吴炳湘处，吴炳湘反倒倒茶送水，言辞谄媚，还说像张丰载这样的金子到哪里都能发光。

巴黎的吕特蒂旅馆内，王正廷拿着巴黎和会的正式通知匆匆走进房间，中方提出的两项主权提案均遭拒绝。顾维钧拿着提案无比失望，如此一来，中方代表团的存在已无意义。好在美国政府对日本提出的由其全权接手德国在山东半岛权利的提案提出建议，应由中国代表团参会讨论，这样中国代表团便能派出两人参会，但仅一人有发言权。王正廷与顾维钧被委派出席，由顾维钧进行发言。1919年的巴黎和会重新划分世界秩序，顾维钧虽在会上据理力争，要求将山东半岛直接归还中国，北洋政府的曹汝霖等人却发表声明，称顾维钧的发言纯属个人言论。

陈箓急匆匆来找汪大燮，日本公使小幡闯关来见，要求阻止顾维钧公布中日密约，并勒令其致电中国代表团谨言慎行。汪大燮淡然一笑，表示中国政府里有人怕日本，但中国人民可不怕日本。次日，日本公使强闯外交部恫吓中方的消息见报，北大师生就此发表集会，推选出赵世炎等十余名干事，以便联合北京各大高校采取一致行动，抵制日本侵占山东半岛的行为。

汪大燮急召路征祥前往巴黎。中方代表团内部对被撤回的两项主权提案是否还需再次提请，意见不一。顾维钧将国内各大高校和报刊痛斥日本无理请求的文章拿给众人阅览，路征祥也表示各国代表团现对中国的处境表示同情，此时不可讨好日本人。他建议再送说帖，随后便去找威尔逊。而威尔逊为了抵制日本在东亚权利的扩张，在和会初期一度拒绝了日本。

北大学堂内，胡适讲授墨家的兼爱非攻思想。郭心刚提问，西洋和东洋霸占山东半岛不予归还，难道也算墨家所说的天下人不爱所为。胡适很是回避，认为这一问题是政治问题，并非今日所讨论的学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