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年代》第 12 集：北大解聘外籍教授竟引外交争议 校评议会一致对外捍卫国家主权

胡适之所以被陈独秀二十年不谈政治的理念打动而回国，这一想法让他与李大钊之间产生了思想上的分歧。

胡适之所以被陈独秀二十年不谈政治的理念打动而回国，这一想法让他与李大钊之间产生了思想上的分歧。1918年北大红楼落成，成了许多先进思想的发源地。蔡元培坚信，随着新文化与新思想的传播，中国的文学与思想必将大步向前。在这栋楼里，教育总长傅增湘见到了担任图书馆主任的李大钊，问起他在南方游历的见闻。李大钊坦言此行并无收获，对救国反倒更加迷茫，好在《新青年》的传播已成规模，他得以回来继续奋斗。

《新青年》的编辑们齐聚陈独秀家开会，高一涵、钱玄同等人打趣胡适这位单身的青年才俊已成了一众文艺女青年的梦中情人。会议开始，陈独秀等人以茶代酒庆祝《新青年》的兴盛，正式取消投稿编制，用稿须经众同仁编辑开会通过，宗旨是在中国掀起一场思想启蒙运动。听闻此言，李大钊坦言自己简直想哭，南方游历的这些天让他发现中国实在急需启发民智，他想借评议俄国十月革命来启发新的青年，胡适却觉得以中国目前的情况还不适合讨论时政。陈独秀提出要让鲁迅加入同仁编辑，身为北大校徽设计者，鲁迅不能总游离在新文化运动之外，他还笑称自己也要学当年的蔡元培三顾茅庐了。散会后，陈独秀单独留下李大钊和胡适。胡适认为做学问不该受政治影响，李大钊却对俄国十月革命深有启发，觉得中国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陈独秀从中调和，解释自己所言是不想直接搞政治，但思想启蒙实际也属于政治，眼下最重要的是将民众从复辟复古的旧文化中解救出来，这番话让李大钊和胡适都表示同意。

林纾想在北大办讲座讲桐城派，起因是辜鸿铭的演讲激发了师生对学术的讨论热情。胡适对于新文化讲座的入手处颇为纠结，从学术还是时事谈起是个问题，众人讨论后偏向讲学生关心和关注的问题。正开着会，外交部来电说被解聘的外籍教授克德莱给英国首相写信状告北大毁约，英国使馆已给民国政府发了照会，汪大燮着急要见蔡元培。蔡元培临走前提议以学术讲座为主，政治少谈，免得政府干预惹火上身。陈独秀就此中止会议，他不明白解聘克德莱是教育部的事情，为何要由英国政府干预，评议员们讨论起此事都很气愤——北大解聘教授有理有据，英国政府又如何要横加干涉。

蔡元培来到汪大燮处，得知克德莱是英国贵族后裔，此人致信英国首相声称北大毁约，要求北大道歉赔偿并回复他及一众外籍教授的职位，而冯国璋和段祺瑞都已下令立即办理。蔡元培句句有理地反问，教授的招聘和解聘是北大的权利，怎么这就成了外交麻烦。汪大燮解释，克德莱称任教合同是同教育部签署的，四年合同期未到就被解聘，属北大单方面毁约。蔡元培反驳，不能胜任教学工作学校就有权解聘，教学质量不行也应算他毁约在先。但外交无小事，中国已宣布参加一战，应当同英国等协约国站在一道。蔡元培直言北大改革第一炮就打哑了，这校长该如何当下去。汪大燮提议让他回去统一内部意见，但解聘是校评议委员会的决定，要推翻也只能由评议会商议，蔡元培也明白，要他们彻底推翻这个决定绝无可能。

返程路上，蔡元培临时决定直接去教育部，随后又到了《新青年》编辑部，也就是陈独秀家中。他有些狼狈地用大碗喝着水，从包里拿出文件给陈独秀看。陈独秀看着外交部照会的范本，气愤地踢翻凳子就要撕毁，幸好蔡元培及时阻拦才没毁掉。外交部的意思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陈独秀绝不同意让北大做这种丧权辱国的事情——既然是外交事件，北大和克德莱现在就代表着两个国家的主权，北大一手托着国格，一手托着公理，决不能低头。三人遂就此深入探讨，思索解决办法。英国使馆正等着北大的回复，次日评议会上，陈独秀愤慨陈词，痛陈英国以坚船利炮打开中华民族大门的历史，北大若此时妥协就是历史的罪人。李大钊彻夜查找校规条例，找出黎元洪和教育部当时已批准北大校委会解聘权利的文件；胡适也提出可以由学校组成教授团谈判，若无果还可向法院提起诉讼。而昨晚彻夜未睡的何止这些教授，邓中夏等学生也都陈书，准备了给英国使馆及北洋政府的信件。蔡元培感谢众人的鼎力支持，称出任北大校长是他最正确的决定。

蔡元培致电汪大燮，告知北大决定不妥协，坚决捍卫国家主权。汪大燮建议他先争取傅增湘的同情和支持，可蔡元培已见过傅增湘，傅增湘只好调侃说自己只好引咎辞职了。蔡元培请两人来家中吃饭，事已至此，三人只能再行想办法。校评议委员会一致决定抗争到底，蔡元培认为段祺瑞也是个中国人，总不能老做卖祖求荣的事，傅增湘却断定段祺瑞绝不会理会那些小证据和小道理。蔡元培缓缓从抽屉里拿出两封信，是北大师生写给英国使馆和政府的抗议书。汪大燮称赞这一下就抓住了段祺瑞的软肋，让傅增湘只管拿着信去找段祺瑞，之后的事情自己来处理。

段祺瑞同意了北大的方案，要求北大教授团尽快同英国使馆谈判，并要求北大学生不要上街游行。陈独秀已着手办理，决定由胡适主谈，李大钊整理材料。蔡元培主张把辜鸿铭吸收进来，他外语水平高，在国外也略有名气。陈独秀虽有考虑，却担心这位古怪的老先生会不可控。蔡元培笑称他们不懂辜鸿铭，他对这些不公平的事情愤懑得很，并建议陈独秀请他吃顿饭、给足排场，也好问问他有什么要求。辜鸿铭正在课堂上用英文朗诵《哈姆雷特》，指导学生要有正确的人生观，学好英文是为了传播中国人的文化和精神。陈独秀拉着胡适和李大钊来到课堂，三人乖乖走到台前鞠躬致敬，这让辜鸿铭感到新鲜，胡适一开口便说是来向辜鸿铭拜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