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年代》第 22 集：互助社遭污蔑诋毁 北大竟被群起而攻

张丰载乔装改扮，自称笔名“踩人”，以此身份诓骗柳眉，又借口隐藏记者身份，绕开延年和心刚，径直前往互助社进行采访。

张丰载乔装改扮，自称笔名“踩人”，以此身份诓骗柳眉，又借口隐藏记者身份，绕开延年和心刚，径直前往互助社进行采访。何孟雄对张丰载本无好感，对方却满脸堆笑，细问十三名成员的家庭背景与加入缘由。心直口快的易群先脱口而出，说柳眉的父亲是商业大亨，又指认延年是柳眉的男朋友，张丰载听了兴致大起。

工人夜校在北大正式开课，李大钊、陈独秀、鲁迅等教授学者相继前往授课，教工人识字算数。北京协和女子学院门前，易群先与谢婉莹叫卖电影票，俞秀松得知已售出两百多张票，感激地要请她们吃饭，谢婉莹却笑着推辞，说电影散场后她请大家。

张丰载对张长礼称，陈独秀的两个儿子在搞工读互助社，还要实现共产共妻。张长礼深夜携张丰载拜访林纾，张丰载窃喜着将工读互助社一事相告，称其伤风败俗，又将李大钊成立宣讲团的事添油加醋告知林纾。林纾气得拍案而起，对张长礼至今未能弹劾蔡元培大为不满。张长礼安慰老师，称议员易夔龙之女易群先也已加入互助社，他将借徐世昌要求在巴黎和会期间整肃北京治安之机，再度提请罢免蔡元培、陈独秀等人。

张长礼将易群先加入互助会一事告诉易夔龙，又诬陷互助社是蔡元培、陈独秀蛊惑年轻人的手段，以此请求易夔龙助他通过罢免蔡元培的提案，易夔龙为了女儿一口答应。蔡元培面见徐世昌，徐世昌满脸严肃，挥手将他叫到跟前，竟要对他和北大训话。徐世昌以中华民国正参加巴黎活动为由，责令他务必将北大师生管好，切勿节外生枝，又将满桌投诉状指给他看。

蔡元培来到汪大燮处，二人亲切拥抱问候。汪大燮对自己形同摆设的职位满是无奈，蔡元培也诉说一早被徐世昌叫去训话的狼狈。蔡元培认为中国赴巴黎和会是享受胜利者的果实，何以成了敏感时期。汪大燮却道，美英法意四国的会议，只有涉及中国利益时才能派两个代表参会，十几天过去，中方根本没能出会。蔡元培敏锐地察觉，山东半岛的问题恐怕难以解决。法国巴黎的宾馆内，王正廷斥责威尔逊话说得漂亮，人却不露面，只想避风头。陆征祥接连几日各国公使一个也见不到，华人要求取消二十一条的帖子不停送来，他竟借口生病，躲去了瑞士。

蔡元培回到北大办公室，又疲惫又糟心。刚歇了歇脚，国会的质询通知便送了过来，说下周要讨论对他的罢免提案，蔡元培拍着桌子，生气地夺门而出。《神州日报》刊出《新青年》痴迷西洋邪教、组织互助社实行共产共妻的文章，延年看后大为震惊。北大文科办公室内，同仁们读着林纾暗讽陈独秀、钱玄同、胡适的文章，说说笑笑，并不在意。蔡元培同陈独秀、李大钊一同进来，神情严肃地将各大小报刊对北大的诋毁污蔑一一说明，也将今日接到的训话和质询告诉众人。同一时间，南北两个政府前后夹击北大，这显然是有预谋的计划。

蔡元培致信林纾，言辞恳切地邀请他为刘应秋的诗题词，意在表明争论不过是新旧两派学术上的探讨，不影响私交。但他也表示，宽容厚道并非没有限度，对林纾那篇杀气腾腾的小说、对张长礼等国会议员的无礼之举，他深为不满，清楚决战的时刻已经到了。鲁迅决意再写一篇小说，定要和林纾较高下。陈独秀绝不允许这些人将新文化运动扼杀在摇篮中，他决心在四个刊物中同旧派势力展开针锋相对的笔仗，并让李大钊组织学生加强演讲。

林纾看着蔡元培邀请题词的信，深感其品行宽厚，想将直接攻击蔡元培的那篇《妖梦》撤回不发。张长礼和张丰载极力劝阻，称金钱事小，人格是大，不能担上以怨报德的名声，他的文化立场绝不改变。他决定追回小说，自己再写一篇公开信痛斥蔡元培、陈独秀之流。张丰载拦住张长礼，决定写信给蔡元培，先告知《妖梦》已追不回来，再给他上点眼药，挑拨他与林纾彻底决裂。

互助社内众人对这篇歪曲事实的文章展开讨论，柳眉已哭成泪人，她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报道。何孟雄对这个两次来访、笔名踩人的记者毫无好感，对方只盯着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尤其追问延年与柳眉的个人问题，对同学们说出的建设性观点毫不在意。易群先和施存统却觉得，文章如此针对，反倒把互助社的名字宣传了出去，也有正面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