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三百三十三节

卡尔马津诺夫的文学朗诵会陷入尴尬。他不顾听众的厌烦继续朗读，有人忍不住出声抱怨，随后台下接连提出质疑，讥讽他的内容脱离现实。

卡尔马津诺夫的文学朗诵会陷入尴尬。他不顾听众的厌烦继续朗读，有人忍不住出声抱怨，随后台下接连提出质疑，讥讽他的内容脱离现实。他先是摆出被冒犯的姿态，又想借掌声挽回颜面，最后恼羞成怒，草草念完结尾的告别词便退场。台下反应两极，有人喝倒彩，也有人鼓掌，尤利娅·米哈伊洛芙娜捧上桂冠，现场秩序大乱。

叙述者随后到后台劝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放弃登台，被他高傲地拒绝。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上台后，一开口便谈起散发的非法传单，指出其效果全靠赤裸裸的愚蠢——人们以为其中藏有深意，反而成就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