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二百九十四节

沙托夫当面质问斯塔夫罗金是否说过宁与基督不与真理。接着沙托夫复述了斯塔罗金两年前的论点：理性与科学在历史上只起辅助作用，各民族靠"寻神"推动，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神与善恶观……

沙托夫当面质问斯塔夫罗金是否说过宁与基督不与真理。接着沙托夫复述了斯塔罗金两年前的论点：理性与科学在历史上只起辅助作用，各民族靠"寻神"推动，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神与善恶观；他据此断言只有俄罗斯民族拥有真正的神，并声称斯塔夫罗金两年前就持此观点。斯塔夫罗金承认这些话确是自己所言，却反问沙托夫是否真的信上帝——沙托夫答称信俄罗斯、信东正教、信基督再临，但对"是否信上帝"避而不答，转而说自己只是本无用的书，两年来苦等斯塔夫罗金举旗。斯塔夫罗金提到彼得·韦尔霍文斯基也指望他领头。沙托夫随即逼问斯塔夫罗金是否属于彼得堡的秘密淫乱团体、是否诱奸过幼女，斯塔夫罗金承认说过那些话但否认诱奸幼女；沙托夫又追问他是否认为淫乱与牺牲同样美，斯塔夫罗金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