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三百二十节

众人围绕是否开会、如何表决争论不休，混乱中维尔金斯基被推选为主席。

众人围绕是否开会、如何表决争论不休，混乱中维尔金斯基被推选为主席。他请人发言，韦尔霍文斯基只要白兰地，斯塔夫罗金表示无话可说。女大学生刚想谈受难的大学生，希加廖夫已捧着厚厚一沓稿纸要求发言。他宣称历代社会制度的设计者都是蠢货，自己已研究出一套新体系，但需十个晚上才能讲完，且体系尚未完成——初衷是无限自由，结论却是无限专制。众人发笑，军官质疑他既已悲观失望，别人还能有什么办法。瘸腿教员读过该书，替他介绍：方案是把人分为两部分，十分之一享有自由并统治其余十分之九，后者被剥夺个性、沦为畜群般的劳动者，以换取原始天堂般的纯真。女大学生和Madame维尔金斯卡娅斥之为卑鄙，利亚姆申则主张干脆炸死十分之九的人，只留少数受过教育者，希加廖夫竟赞其深刻。韦尔霍文斯基冷淡地说这纯属胡说，瘸腿教员立刻反驳，举傅立叶、卡贝、蒲鲁东为例，称希加廖夫比他们都清醒，并引赫尔岑、别林斯基毕生讨论未来社会制度为证，为他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