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三百四十七节

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带利普京去饭馆吃牛排，席间他一边大吃一边沉思，随后给利普京看了一份笔迹粗劣、涂改很多的传单。

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带利普京去饭馆吃牛排，席间他一边大吃一边沉思，随后给利普京看了一份笔迹粗劣、涂改很多的传单。利普京看后大为光火，认为传单荒唐可笑，那首《革命志士》的歪诗写得极糟，并且不相信五月会起义，怀疑俄国根本没有所谓的五人小组网络。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却命他必须服从中央委员会的指示，明天接手沙托夫的印刷机，尽快排版多印，整个冬天散发出去。利普京拒绝，声称要另立新团体，被对方厉声辱骂。两人对峙后继续前行，利普京脑中闪过转身离开的念头，但最终还是跟着走了。他们穿过小巷，钻过板墙上一处秘密通道，进入基里洛夫家，并叮嘱不能让沙托夫知道。

基里洛夫独自在沙发上喝茶，见他们进来有些惊慌。彼得·斯捷潘诺维奇说明天就是约定的时刻，并提醒基里洛夫曾答应过按他的话写东西并署名。基里洛夫表示明天想一个人待着，不愿当着他的面。谈话间，基里洛夫问起斯塔夫罗金，得知已走，说了句“他做得好”，令对方目露凶光。基里洛夫直言对方是个卑鄙小人，只会激怒自己，甚至可能让他想再等半年。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则断言那套理论已把基里洛夫整个人吞噬，他不会拖延。随后基里洛夫告知，费季卡就在厨房里，已穿戴整齐、备好行装，说要告别远行，不再回来，并称对方是卑鄙小人，不愿再等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