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三百五十九节

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催促神志恍惚的基里洛夫在一份声明上签字，基里洛夫签完后又用法文写下革命口号，随后抓起手枪把自己关进里屋。

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催促神志恍惚的基里洛夫在一份声明上签字，基里洛夫签完后又用法文写下革命口号，随后抓起手枪把自己关进里屋。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在外面苦等，担心他改变主意，几次开门查看：第一次被基里洛夫猛扑过来，第二次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开着气窗。他最终在柜子旁的墙角找到僵立不动的基里洛夫，基里洛夫突然低头打落蜡烛并咬伤他的手指，他用手枪连击对方头部后仓皇逃跑，身后传来连续的喊声和一声枪响。他找回火柴点亮蜡烛，发现基里洛夫已对准太阳穴开枪身亡，手枪还在死者手中。他确认现场后离开公寓。次日清晨，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在火车站与送行的埃尔克利一起等车，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