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二百九十三节

沙托夫痛骂韦尔霍文斯基是不了解俄国的无知之徒，斯塔夫罗金却提醒他此人一旦越界就会变得疯狂危险，并劝沙托夫多加小心。

沙托夫痛骂韦尔霍文斯基是不了解俄国的无知之徒，斯塔夫罗金却提醒他此人一旦越界就会变得疯狂危险，并劝沙托夫多加小心。随后斯塔夫罗金提出，打算近日公开自己与玛丽亚·季莫费耶芙娜的合法夫妻关系。沙托夫大为震惊，追问这是否出于被迫，并急切地想知道他此举的动机。斯塔夫罗金表示无人强迫，自己也几乎明白当初结婚及如今接受这“惩罚”的原因，却不愿多谈。

沙托夫转而要求斯塔夫罗金用平等、尊重的态度与他谈半小时，因为他已苦苦等待两年，有许多话要说。得到允许后，沙托夫宣称俄罗斯是世上唯一“替天行道”的民族。斯塔夫罗金指出，这正是自己当年在国外向他灌输的观点，并说自己当时虽是无神论者，说那番话时却并不撒谎。沙托夫指责他一面宣扬上帝与祖国，一面又毒害了基里洛夫这样的人。他追问斯塔夫罗金是否还记得曾说过“无神论者不可能是俄罗斯人”“不是正教徒就不可能是俄罗斯人”，以及天主教实为宣告敌基督等言论。斯塔夫罗金承认当年作为信上帝的人说这些话时没有撒谎，但表示现在重复这些观点令他不快，要求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