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二百九十一节

斯塔夫罗金冒雨拜访基里洛夫，喝茶暖身后，拿出加甘诺夫的辱骂信，请基里洛夫做自己的决斗证人。

斯塔夫罗金冒雨拜访基里洛夫，喝茶暖身后，拿出加甘诺夫的辱骂信，请基里洛夫做自己的决斗证人。他说明了与加甘诺夫结怨的经过，并提出先道歉、再决斗的条件，同时要求明天上午按时集合、相距十二步开枪。基里洛夫应允，还展示了自己的手枪和左轮。随后斯塔夫罗金问起基里洛夫自杀的打算，两人谈起自杀、时间与永生。基里洛夫说自己已感到幸福，领悟到一切都好，只因人们不知道自己是好的；他预言将有人来教导人们懂得这一点，其名叫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