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二百六十七节

利普京主动来找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称瓦尔瓦拉·彼得罗芙娜前几日曾派人请他去，向他打探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的精神状况。

利普京主动来找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称瓦尔瓦拉·彼得罗芙娜前几日曾派人请他去，向他打探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的精神状况。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大为震惊，逼他从头讲起，工程师基里洛夫也被留下旁听。

利普京转述道：瓦尔瓦拉·彼得罗芙娜开门见山地问，四年前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患病期间的怪异举动，以及他痊愈后与利普京的交谈，让利普京形成了什么看法；她暗示儿子虽非神经错乱，却可能有某种思想转变和特殊爱好，恳求利普京以旁观者的身份说出实情，并许诺永远保密、日后报答。随后利普京又说，他昨晚分别试探了基里洛夫和列比亚德金大尉，问他们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是否思想有偏差，两人都承认他有些古怪、说不定精神错乱。基里洛夫当即否认自己说过全部看法，反指利普京是密探；利普京则反唇相讥，说列比亚德金早在彼得堡就认识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比谁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