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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传奇集全译 · 第二十四节

《唐宋传奇集全译》第二十四节

亚之唱完歌后向秦公告辞,秦公让他再去翠微宫与公主侍女告别。

亚之唱完歌后向秦公告辞,秦公让他再去翠微宫与公主侍女告别。他在宫中见公主遗物碎落、窗纱留有唇印,宫女落泪,自己也哽咽良久,在宫门题诗一首。随后秦公用马车将他送出函谷关,送行官吏刚说完话,亚之便醒转,发现自己睡在旅舍里。次日他把梦讲给朋友崔九万听,九万引《皇览》说秦穆公葬于雍地祈年宫下,亚之查秦代方志说法相同,因而感叹弄玉成仙却又死去。

王仙客是刘震的外甥,幼年丧父随母回娘家,与舅舅之女无双一同长大。仙客之母病重时,托刘震将无双许配仙客,刘震未明确应允,其后去世。仙客守孝期满进京,住在舅舅家中,变卖家产重赂上下人等,又送舅妈生辰厚礼,托人求婚,舅妈表示愿意,但刘震说从前并未答应,仙客十分失望。

不久泾原兵变,姚令言部入含元殿,皇帝出逃。刘震回家锁门,让仙客押运财物从开远门出城,自己带家眷从启夏门走,并许诺把无双嫁给仙客。仙客出城后久等不见人来,绕到启夏门外打听,得知刘震一家被守门官拦住,随后被追捕骑兵赶回城北。深夜城门再开,士兵出城搜捕朝廷官员,仙客弃物逃回襄阳住了三年。

京城收复后,仙客回京寻亲,在街上遇到旧仆塞鸿。塞鸿告知刘震夫妇曾受伪职被处死,无双已被征入宫,现住兴化里旧宅。仙客悲痛欲绝,得知无双的婢女采蘋在金吾将军王遂中家,便投名拜见王遂中,出价赎出采蘋同住。经王遂中推荐,仙客获京兆尹李齐运任用,以富平县尹衔掌管长乐驿站。

数月后,有使者押三十名宫人前往皇陵服役,夜宿长乐驿。仙客疑心无双在其中,让塞鸿假扮执事在门帘外煮茶窥探。深夜帘后有人唤塞鸿,问仙客安好,让他次日去东北阁子紫色被褥下取信,随即传出宫女生病的消息。塞鸿报信,仙客按其建议假扮督桥官员,在渭桥边看见第三辆车掀帘,车内正是无双。塞鸿取回信,内有无双亲笔五纸,详述遭遇,末尾让他去找富平县古押衙。仙客辞去驿职回富平,寻访到隐居田野的古生,一年间厚赠丝帛宝玉却未提请求。任期届满赋闲时,古生主动表示愿粉身碎骨报答,仙客哭拜说出实情,古生答应尽力而为,此后半年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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