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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集 · 第八十四节

《泰戈尔集》第八十四节

深夜两点半,地主德什朗吉伦突然来访,声称旧病复发、药物无效。

深夜两点半,地主德什朗吉伦突然来访,声称旧病复发、药物无效。叙述者(一位医生)怀疑他酒后不适,德什朗吉伦却坚持要讲出真正原因。

德什朗吉伦讲述:他续弦的妻子虽善于持家,却不懂诗情与浪漫,他空有满腹情话无处倾诉。四年前他身患毒疮,命悬一线,妻子日夜守护,终于将他从死神手中夺回,自己却在产后病倒,生下死婴并染上疑难病症。他虽尽心照料,内心却日渐厌倦。一个月夜,他在自家花圃的醉花树下对妻子说"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爱情",妻子只是惨然一笑,那笑容里有羞涩、享受,也有嘲讽,令他不敢再吐露情话。

后来他带全家到阿拉哈巴德求医,哈兰琼德大夫诊断妻子患了不治之症。妻子平静地劝他另娶,他却像小说主人公般发誓此生不变心,惹得妻子忍俊不禁。他承认自己内心早已倦怠,妻子其实洞悉一切。此后他常借"散步"之名去大夫家,与大夫十五岁的女儿默诺瑞玛来往密切,甚至耽误了给妻子喂药的时间。他无意中听到妻子请求大夫用药物让她安乐死,深受震动。一天黄昏,默诺瑞玛来探望,妻子病痛正剧,屋里一片昏暗寂静,德什朗吉伦坐在床边,故事至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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