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威尼斯》第二十节

列昂德医生检查后按常规开出处方，第二天便以负担过重为由把病人转给缪勒医生。

列昂德医生检查后按常规开出处方，第二天便以负担过重为由把病人转给缪勒医生。缪勒认为病人与丈夫分离已久，建议请科勒特扬先生带小安东来探望，于是科勒特扬从波罗的海赶来，抱怨路费不值，认为气管毛病不算大病。随行的胖女人抱着健康任性的小安东，作家史平奈尔在窗口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孩子，此后尽量躲着他。

史平奈尔在房中伏案写信，写作极为缓慢艰难。他给科勒特扬写了一封长信，追忆迦伯列勒·埃克霍夫当年在花园喷泉边与六位少女歌唱的场景，指责科勒特扬把她拉入庸俗生活，生育后死去，而孩子将长成粗鄙的庸俗之人。他坦承这封信是对科勒特扬及其所代表的生活的报复。信寄出后当日下午四点便回到同一疗养地，科勒特扬拿着信敲开史平奈尔的房门，史平奈尔满脸通红地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