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十五节

李四爷答应暗中叮嘱街坊们别声张钱二少摔死日本兵的事，瑞宣本想去看钱默吟，又怕惊动街坊、反而让老人不安，就没去。

李四爷答应暗中叮嘱街坊们别声张钱二少摔死日本兵的事，瑞宣本想去看钱默吟，又怕惊动街坊、反而让老人不安，就没去。可小崔已经把消息告诉了常坐他车的尤桐芳，桐芳又转告高第，被招弟偷听后报给冠晓荷。大赤包正一心为丈夫运动官职，便怂恿冠晓荷去告发钱家，以此向日本人表忠心、寻报复；晓荷虽半信半疑、怕钱家被抄会闹鬼，最终还是应下了。

高第听说钱仲石已成英雄又已丧命，幻想落空，决意冒险救钱家。她在桐芳帮助下半夜爬墙进入钱家，碰头惊动了钱默吟。她把传闻告知老人，钱默吟先低头默然，随即连呼"死得好"，饮下一大口酒，拒绝逃走，说这里是家也是坟墓，临难不能躲。高第出门后感到充实，钱默吟则在门外长叹，转而到祁家门口叫出瑞宣，要同他谈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