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十七节

瑞宣让弟弟瑞全带上钱离家出走，兄弟俩彻夜未眠。次日清早，瑞宣把瑞全交给李四爷送出城，直到下午听李四爷说人已出城，才放下心来。

瑞宣让弟弟瑞全带上钱离家出走，兄弟俩彻夜未眠。次日清早，瑞宣把瑞全交给李四爷送出城，直到下午听李四爷说人已出城，才放下心来。他先骗祖父说瑞全住校，又对二弟瑞丰讲了实话。瑞丰只计较瑞全不能挣钱养家、怕连累家里，甚至提议分家，瑞宣忍无可忍将其斥退，指出在国难当头时应多想大事。瑞丰把此事告诉了祖父和母亲，母亲默默流泪，祖父只怪瑞宣让瑞全没赶上自己的生日，瑞宣决定为祖父办寿以作弥补。学校方面，校长召集教员开会，说明中学师生难以撤离的苦衷，主张先维持学校以免青年失学，众人同意下周一开学。散会后瑞宣心情烦乱，走到胡同口被巡警拦住，得知日本宪兵正在巷内抓人，他不敢回去，只能在外面等候，先疑心是钱默吟，又担心是瑞全，深感亡国之人毫无保障。最后他看到一家鲜花厂冷清萧条，想到亡国便没有了美，随即又转念认为战时壮烈的牺牲才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