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为谁而鸣》第三十节

罗伯特·乔丹向巴勃罗要了酒，两人谈起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

罗伯特·乔丹向巴勃罗要了酒，两人谈起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巴勃罗判断雪会下到明天，并说自己过去赶车翻山送货，靠这学会了看天气；他还说自己一直就是左派，运动前在萨拉戈萨替马商干活，那时认识了皮拉尔。桌上有人说皮拉尔当年的斗牛士情人菲尼托不算多出色，皮拉尔当即反驳，眼前浮现出菲尼托斗牛的全过程：他个子矮小、赛前怕得要死，却在场上侧身引牛、一剑毙命，举手致意后疲惫地绕场。众人承认他勇敢，也指出他有肺痨。皮拉尔说穷人在这种国家挨饿受虐，得肺痨毫不稀奇，又讲起菲尼托在巴利亚多利德杀死名牛后，铁杆追随者为他设宴、送牛头标本的往事：宴会上菲尼托因旧伤无法进食，强撑着陪客，不停吐血在手帕和餐巾上，还急饮曼赞尼亚酒，始终微笑着不肯离席，众人狂欢到他终于撑不住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