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何意义》第十七节

本节梳理了中国人关于灵魂与死后存在的观念演变。孔子一派认为厚葬、人殉源于"死后有知"的信仰，故以明器代替生器，但对鬼神与死后之事采取"存而不论"的不可知态度。

本节梳理了中国人关于灵魂与死后存在的观念演变。孔子一派认为厚葬、人殉源于"死后有知"的信仰，故以明器代替生器，但对鬼神与死后之事采取"存而不论"的不可知态度。墨翟则坚信鬼神存在，以见闻、古籍、道德功用三方面论证，却未能真正证明。王充明确主张人死无知、无鬼，其"衣服不随魂"的论证未被驳倒。佛教传入后，轮回、报应、天堂地狱之说风行，深刻改造了中国人的灵魂观，但范缜以"神灭论"（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反驳，虽遭梁武帝及群臣围攻，却无人能在辩论上胜过他。作者进而指出：中国思想家因人文理性传统而不甚关心死后问题，知识分子则以叔孙豹提出的"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作为不朽的替代观念，这一观念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