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第十二节

安纳瓦克在水族馆做白鲸实验解说时，女学生爱丽西娅·戴拉维质疑他把鲸鱼拟人化、滥引盖洛普的动物自我意识理论。

安纳瓦克在水族馆做白鲸实验解说时，女学生爱丽西娅·戴拉维质疑他把鲸鱼拟人化、滥引盖洛普的动物自我意识理论。安纳瓦克反驳说幼儿一两岁前也没有持续的自我概念，反问她若白鲸来看她照镜子会作何感想，戴拉维尴尬退下。解说结束后他独自在池边，被"拟人化"的指责刺痛，又反思自己既反对神化海豚也反对仇视它们。被做记号的白鲸游来任他抚摸，他承认戴拉维不无道理，但也无法证明鲸鱼没有类似感觉。

环保人士杰克·灰狼出现，邀他公开反对赏鲸业。安纳瓦克拒绝，讥讽灰狼穿皮衣却谈环保、只有一半印第安血统且并不认同自身文化。灰狼威胁要组织活动近距离拍摄骚扰观光客的船只，并借安纳瓦克的印第安身世刺激他，安纳瓦克怒而离去。隔天凌晨，他独自前往温哥华岛的赏鲸站，望着晨光中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