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史稿》第十三节

本节论证秦国在春秋时期已进入奴隶社会，并分析其奴隶制土地国有的特点。

本节论证秦国在春秋时期已进入奴隶社会，并分析其奴隶制土地国有的特点。

作者首先依据秦公大墓的殉葬者资料——殉者均为成年人、屈肢葬，围绕墓主四周，且五号殉者头下发现其生前使用的铁镈——认定殉者身份为奴隶。作者引用郭沫若关于殷墟殉人的论述加以佐证，指出秦国社会中除奴隶主与奴隶两大阶级外，还有相当数量的平民。

接着论述秦国奴隶的三个来源：一是秦人本族内部的阶级分化，如周宣王时首领秦仲受封为大夫，其下多数人沦为侍御等奴隶；二是占领西周故地后，原属西周的“周余民”及其奴隶归入秦国；三是对西戎战争中俘获的戎、狄俘虏，这是数量最大的来源。作者指出，这三类奴隶对秦国经济转型与发展起了决定作用：周余民带来较高生产技术，推动秦国由游牧转向农业；戎狄俘虏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劳动力；本族奴隶同样参与经济建设。正因如此，当其他诸侯国奴隶制走向崩溃时，秦国奴隶制反而兴盛。

最后转入土地制度。中国奴隶社会土地所有权名义上集中于国王，秦国亦然，但因确立于奴隶制开始崩溃的总趋势之下，另有自身特点。作者认为研究此问题须先厘清井田制的界说，故引《孟子·滕文公上》材料，从人与土地的关系加以分析：“野”实行“九一而助”，即井田九分之一为公田，八家同养公田，属劳役剥削，公田私田界限分明；“国”则“什一使自赋”，指平民自备甲兵服兵役，野人不得当兵。作者据此判定，孟子所述与“野”相关的制度才是井田制，“国”所言为另一回事，并由此归纳井田制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