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史稿》第三节

《史记》所载秦与夏、商、周的世系存在诸多矛盾，如鲧与舜的世代不合，契也难为帝喾之子，秦的大业与少典更相隔数代。

《史记》所载秦与夏、商、周的世系存在诸多矛盾，如鲧与舜的世代不合，契也难为帝喾之子，秦的大业与少典更相隔数代。这些传说虽难以细考，却不能视为无稽。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祖先都“知母不知父”，且世系能相互联系，说明他们经历了母系社会，进入父系社会的时间也大致相近，都属于较早融入华夏族的部落。

本节的核心论点是秦人来自东方，与殷人同源，主要从三方面论证。其一是共同的图腾崇拜：秦祖女脩与殷祖简狄都因吞玄鸟卵而生子，玄鸟即燕，说明两族都以燕为图腾。秦人称祖先为“伯益”，与东方齐鲁一带称燕为“益”或“乙”的古音相通，且都崇拜东方之神句芒。其二是经济生产的共同性：殷人以游牧狩猎为主，秦人祖先亦然，伯益善驯鸟兽，后裔多以善御、善走、有力著称，秦人长期保持养马、游猎传统。其三是墓葬材料的证明：陕西发掘的秦墓形制，如仅有中字形、甲字形墓而无亚字形墓，以及墓壁、殉葬等方面，都与殷商墓葬高度相似。据此可断定，秦人祖先最早也生活在东方，约今山东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