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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的盛宴 · 第三十一节

《旧时的盛宴》第三十一节

阿青上楼收拾时惊跑了老鼠,帐子晃动,他看见外公的行乐图上人像如骷髅般欲扑来,骇叫跌倒。

阿青上楼收拾时惊跑了老鼠,帐子晃动,他看见外公的行乐图上人像如骷髅般欲扑来,骇叫跌倒。醒来后郑妈抱着他,外婆守在旁边,他告知已找回外婆的旱烟管,外婆流泪说他才是自己的魂灵。外婆解释那图是外公的画像而非和尚,并让郑妈抱他下楼。此后家中恢复如常,外婆每日吸烟、通烟管,夜里牵着阿青持烟管敲门探听,烟管与她相伴至老死。

周作人记叙随七斤老(村中长辈,手持四尺毛竹旱烟管)去里赵看戏。戏台搭在五十叔稻地上,台前看客五六十人,台上演的是多福纲司、卖肉的阿九、打更的长明等人,动作粗陋,女客嗑瓜子、油灯冒烟。中途七斤老带他进五十叔家看人打麻将,吃了麦镬烧,歇息后再回戏台,人已散去大半,只剩阿九扮法海踱步。两人随后离场,路上想起一首写戏散人空的俗歌。

梁实秋回忆在北平的早餐——烧饼油条(北方称油炸鬼),各家按辈分分食不同早点,他从小吃烧饼油条从不厌倦。他列举北平几种烧饼与油鬼的名目,怀念螺蛳转儿夹麻花儿的酥脆,如今已难寻。到台湾后觉得油条不脆、烧饼变了样,海外游子也常思念此味。有人提醒他注意烧饼里的老鼠屎,他果然发现过,观察到街边豆浆店环境脏乱、鼠患横行,但因难得遇见而戒心渐消。虽有过装潢讲究的观光级豆浆店,但不能常去,烧饼油条仍在街边摊上售卖,吃的人也越来越少。

叶圣陶是家中独子,三岁识字练字,六岁已识字三千。父亲叶仁伯不主张死读书,常带他去茶馆听说书、听昆曲,他听过《描金凤》《三国志》《水浒》等书多遍,常沉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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