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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墙 · 第十六节

《荒谬的墙》第十六节

本节先论超现实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矛盾:超现实主义追求理性和非理性的无差别统一,马克思主义则要求非理性服从总体。

本节先论超现实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矛盾:超现实主义追求理性和非理性的无差别统一,马克思主义则要求非理性服从总体。布列东认为总体只是统一的必要而非充分阶段,他想把马克思的“改造世界”和兰波的“改变生活”结合起来,但两者相斥,最终他站到兰波一边,把超现实主义归为精神苦修而非行动,越钻研其特殊性,越远离政治同道和初衷。

随后转入自杀问题:自杀是首要的哲学问题,判断问题重要与否的标准是它引发的行为,日心地心之争无关生死,人生意义则攸关生死。自杀多非深思熟虑,而是心灵长期被“侵蚀”的结果,与社会无关;从行为看,自杀等于承认生活不值得耗尽心力。荒谬感即人被生活放逐,与死亡渴求直接相关。言行一致者应直面:是否因荒谬而抛弃生命。现实中言行矛盾普遍,除传说和文学人物外,无人因逻辑一贯而自杀;肉体对死亡的本能恐惧使眷恋强于苦难,活着先于思考。

最后指出“希望”是最典型的逃避,即憧憬另一种生活或为某种理念而活。人生有无意义与是否值得过并无固定评判,关键在于弄清对人生的否定是否源于无意义,以及避免荒谬是否只能靠希望和自杀。作者要找的是一种直达死亡的逻辑,即荒谬的推理。雅斯贝斯揭示思想走入绝境的困境,许多人到达此路口后或放弃生命,或以思想自杀式的背叛收场;而耐心与理智冷眼旁观荒谬、希望、死亡三者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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