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与贫瘠》第二十九节

本节先以雨果《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为例：外形丑陋不和谐却充满力量，靠认识上的真与人性上的善升华为崇高，外形与内容分离冲突。

本节先以雨果《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为例：外形丑陋不和谐却充满力量，靠认识上的真与人性上的善升华为崇高，外形与内容分离冲突。相比之下，中国戏曲丑行外形与内容始终和谐一致。

接着作者以《阿Q正传》为例，认为阿Q像脸谱图案，抽象、概括，鲁迅以思想穿透现实表层，让阿Q依本质逻辑而非常情行动，情节单纯却残酷，成就类型化的美，这也是鲁迅作品不多的原因。

最后转论短篇小说：好的短篇讲究结构的优雅，即尽可能简单却不能再简化，它源于古典讲故事传统，靠极好的偶然容纳必然，如莫泊桑、都德；也有契诃夫那样朴拙厚重、聚焦过度而变形之作，以及柯罗连科、蒲宁等俄国作家以小见大、直指人心的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