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与贫瘠》第八节

作者以自己插队的大刘庄与北大荒文章中的描写对照，写两地家畜与人的差别：黄淮流域牛驴吃精料、宰杀老牛的队长被撤职，赶牛人唱的号子唱进人心；北大荒的马虽沦为劳役仍存骑士风范。

作者以自己插队的大刘庄与北大荒文章中的描写对照，写两地家畜与人的差别：黄淮流域牛驴吃精料、宰杀老牛的队长被撤职，赶牛人唱的号子唱进人心；北大荒的马虽沦为劳役仍存骑士风范。作者进而指出两地历史不同——北国马背民族逐水草迁徙，黄淮人家世代驻守，深谙儒家礼俗，村庄仍以宗族排定秩序。北大荒是新土地，拖拉机象征集体化，作者所在公社却全靠人力，唯一见过的拖拉机手因与女知青私情被巡回批斗，夜里仍念着对方。作者母亲送的苏联小说《勇敢》与她的处境不符，她在玉米地锄草时想家落泪，与一群小媳妇同哭，当时只觉委屈，多年后才懂其中的知己之心；过早的哀戚让她患上抑郁，她反思人生的苦乐总量相同只是分配不同。文中一篇农场故事里宿舍坍塌后那句是否还要折腾下去的发问，标志青春告别、个体自担命运。最后写她往返蚌埠乘船转车的归乡路，安徽知青与黑龙江知青挤在同一列车，各自带着经历回到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