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的近代化：晚清探隐》第三十节

章士钊主持《苏报》后定下排满、排康两大宗旨，刊发《祝北京大学堂学生》《杀人主义》等激烈文章，呼应拒俄运动。

章士钊主持《苏报》后定下排满、排康两大宗旨，刊发《祝北京大学堂学生》《杀人主义》等激烈文章，呼应拒俄运动。章太炎、邹容为其中主角，邹容所著《革命军》被一些学者称为中国第一部"人权宣言"，但作者认为其内容充满煽动杀戮的词句，脱离了新闻客观理性的常轨，且只为一族争人权，不算"人权宣言"。章太炎撰文与康有为论战君主立宪与革命，虽文笔凌厉，但多为人身攻击和揣测动机，缺乏过硬论据，其占上风主要靠当时"革命排满"的时代氛围。清政府试图将涉案人员从租界"引渡"受审，与租界当局及列强展开交涉，双方在法治理念上冲突明显；后因沈荩被杖毙引发中外舆论哗然，清政府被迫草草结案。此案使清政府丧失合法性资源，也促其加快法律改革。作者指出，从新闻史角度看，章、邹的言论逾越了新闻底线，《苏报》所代表的鼓动式办报压倒了《申报》客观报道的路径，导致后世国人偏重新闻的鼓动功能而忽视传播事实真相的本质。文末附王国维悼念端方的诗作，感慨其旧部反戈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