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种走法》第二十二节

作者的母亲从昏迷中苏醒后转入普通病房，起初性格乖戾、对护士态度恶劣，随后智力、性格和幽默感逐步恢复。

作者的母亲从昏迷中苏醒后转入普通病房，起初性格乖戾、对护士态度恶劣，随后智力、性格和幽默感逐步恢复。作者买来加里·拉森的漫画想逗她开心，但她无法理解其中的笑点，一度怀疑自己脑子出了问题；直到她能按惯常速度解出填字游戏，大家才放下心来。

三年后，作者与琳恩准备再次前往西班牙朝圣，因两位母亲都已年迈而担心其间会有人去世。朋友指出，即使有人去世，等他们回来时结果也一样，于是二人出发。作者回顾了这次旅程为何难以落笔：《纽约时报》曾约稿但因无照片、内容过于私人而作罢；如今世界已变，手机、邮箱和网络让人难以忍受彻底的隔绝，他们也无法再像1991年那样断开联系。作者决定不按时间顺序，而按话题来写这段经历，首先从食物谈起：两人自七十年代末起吃素，在西班牙乡下几乎无物可食，靠芝士三明治、坚果、橄榄和面包房的全麦面包维持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