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第 33 集:一把火烧个精光
楚嘉禾陪着封潇潇走进小饭馆,却意外发现对方竟学会了喝酒。
楚嘉禾陪着封潇潇走进小饭馆,却意外发现对方竟学会了喝酒。封潇潇自述因酗酒毁了嗓子,回不了宁州剧团,索性破罐破摔,独自南下闯荡。另一边,龚丽丽在省秦剧团彻底失了立足之地,便随丈夫乘车前往南方谋生。虽说从高处跌入谷底,皮亮却始终将她视若珍宝,这份不离不弃,在逆境中也算难得的安慰。
半夜,忆秦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满腔悲愤化作气力,独自在院中练起吹火。那一夜,她脑中全无技巧,尽是封潇潇的影子,一口接一口,直到那憋闷许久的长火猛然蹿起,她忽然懂了李慧娘为何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救裴郎。戏文里的生死并非虚言,是要将人心里最痛的那块肉剜出来唱给旁人听,台上分离是戏,台下离散便是命。她一连吹出八十三口火,楚嘉禾躲在角落里看得心惊胆战,这才明白自己与忆秦娥的天壤之别。正当她转身欲走,忽听一声惊呼,回头只见忆秦娥衣衫着火,不及多想便冲上前扑救,顺手将燃烧的外套甩上房顶,谁料竟引燃屋顶,火势瞬间吞了半间屋子。幸亏送医及时,忆秦娥并无大碍,可她像换了个人,死活不肯再演李慧娘,任凭单团长磨破嘴皮也无济于事。
刘红兵那边正春风得意,那位受过刘父恩惠的领导念及旧情,将他安置在办公室旁,上班无需打卡,自在得很。听说他要请假照顾女朋友,领导不仅准假,还厚着脸皮讨要几张戏票,想一饱耳福。刘红兵对火灾一无所知,依旧拎着大包小包登门,推门却见满目断壁残垣,吓得魂飞魄散,满世界疯找。胡三元带着忆秦娥来到花彩香家,对罢演一事不愿多言,只道是命。刘红兵在花家见忆秦娥安然无恙,这才长舒一口气,呲着大板牙便要去买肉买菜,花彩香见状笑骂他是憨批。那段日子,忆秦娥跟着花彩香在长安城里闲逛,看电影、逛公园,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些。公园里传来戏音,花彩香并未劝她重返舞台,反倒说人一辈子难得自己做主,何必听旁人摆布。她叹道,唱主角向来是累断筋骨的活计,一本戏几百句唱词,没个三五七年功夫站不稳台中央,一个拖腔不到位,整本戏便砸了。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悔,若能重来,还要唱主角。
楚嘉禾见单团长和封子为换角愁白了头,封子更是咬死李慧娘非忆秦娥不可,气不过便径直找到忆秦娥,劈头盖脸一顿骂,斥她任性妄为,那是多少人费劲巴力才争来的机会,她倒好,拿到手了却不稀罕,若是早知如此,当初宁愿让她被烧死。这番话搅得忆秦娥心神不宁,她跑到公园寻胡三元,听着阵阵鼓声,心底那股劲儿又被勾了起来。终究,她还是回到了台上,不为别的,只因除了唱戏,不知还能做些什么,唯有在那唱念做打间,才能寻得片刻安宁。重返舞台的忆秦娥依旧光彩夺目,可司鼓郭锤子却打得萎靡不振,胡三元私下提点几句,反倒遭了白眼,郭锤子极瞧不上他敲鼓佬的出身。刘红兵来送吃食,被忆秦娥赶出后台,见胡三元独坐台下发呆,便猜他还在为花彩香的事犯愁,遂出了个馊主意。不久,郭锤子因赌债被刁老黑等人揍得鼻青脸肿,单团长见指望不上他,无奈之下只得请胡三元重操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