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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 · 第 16 集

《主角》第 16 集:四位耆老亲传唱

朱继儒费尽唇舌,总算让黄正经松口,答应重排老戏。可满目疮痍的现实摆在眼前:剧本破烂,戏服尽毁,全团上下只剩苟存忠、裘存义、周存仁三位老先生还撑着门面。

朱继儒费尽唇舌,总算让黄正经松口,答应重排老戏。可满目疮痍的现实摆在眼前:剧本破烂,戏服尽毁,全团上下只剩苟存忠、裘存义、周存仁三位老先生还撑着门面。眼看排演无望,眼镜导演便配合朱继儒唱起双簧,故意唱反调,说存家班荒废二十多年,顶多演些折子戏,整本大戏想都别想,如今台柱子花彩香生孩子不归,米兰急着嫁人,学员班那帮生瓜蛋子更是扶不起的阿斗,不如就地解散。黄正经一眼看穿二人的把戏,当场拍板就排《逼上梁山》,只是戏服仍是难题。裘存义领着朱继儒来到后院,满院堆积如山的精美戏服让朱继儒大喜过望,他对着三位老先生深深鞠躬,更惊喜地发现古存孝已回归存家班。

可众人听说黄正经不排传统老戏,一上来就要啃《逼上梁山》这块硬骨头,顿时怨声四起。朱继儒心里明白,黄正经是想借此翻身,当年胡三元那档子事让他升迁梦碎,至今还是个团长,自己也没能转正,剧团才变得不死不活。苟存忠觉得排《逼上梁山》太过冒险,林冲的唱念做打极难驾驭,力荐《游西湖》;古存孝则推荐《周仁回府》,均被朱继儒婉拒。苟存忠不愿再给黄正经当垫脚石,与古存孝吵得不可开交,裘存义和周存仁见怪不怪,领着四团先行避让。古存孝深知苟存忠为保戏服吃了多少苦,主动服软道歉,二人关系稍有缓和。

四人商议后答应排《逼上梁山》,但古存孝提出三个条件:黄正经必须亲自来请,算是给苟存忠出一口气;排练须按老规矩办,由朱继儒亲自坐镇;戏演完后得让他们四人唱够本。朱继儒应下前两条,第三条却犯了难,只说若自己当了团长,定让他们唱个痛快。随后,朱继儒亲自去找黄正经商量,希望他能尊重一下存家班,奈何黄正经软硬不吃,让他两头为难,活像个可怜巴巴的受气包。朱继儒回去告知四人,《逼上梁山》恐怕要黄,四人为了剧团生计,索性作废第一条,戏照排不误。

易青娥见学员在大厅跳迪斯科,以为这就是青春活力,便学给苟存忠看,看得苟存忠一脸嫌弃。苟存忠叮嘱她正值芳华,要学会爱美,易青娥听得云里雾里,回去老老实实洗脸梳头,稍微打扮一番。排戏当日,学员们见三个打杂的老头成了导演,心中不服,就连素来有教养懂礼貌的封潇潇也出言讥讽。朱继儒鼓励众人让剧团重现辉煌,三人各司其职,易青娥躲在角落偷学苟存忠的身段。因排练厅爆满,何大锤领人在院里敲锣打鼓,吵得黄正经心烦意乱。苟存忠嫌米兰没有林娘子的气韵,朱继儒只好硬着头皮劝米兰苦练。

廖师傅依旧游手好闲,背地里嚼舌根说苟存忠不男不女,仍惦记着占易青娥便宜,幸亏宋祖光寸步不离,易青娥并未吃亏。郭科长媳妇想演林娘子,夫妇俩给苟存忠送礼,被一句“你适合扮林娘子的娘”堵了回去。往后的日子里,众人跟着存家班苦练,狱中的胡三元也在找回敲鼓的手感。易青娥休息时逛商店看电影,撞见封潇潇与楚嘉禾约会,心里莫名空落。何大锤打鼓毫无长进,遭古存孝痛斥,二人扭打在一起,何大锤一拳打飞了古存孝的假牙,裘存义等人气得差点打断何大锤的腿。朱继儒看穿何大锤装重伤,亲自去调解,劝二人化敌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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