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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 · 第 20 集

《主角》第 20 集:旧人去新角登场

入夜后的老剧团一片沉静,黄正经即将离去,临走前在院里四处转了转,心里竟生出些许留恋。

入夜后的老剧团一片沉静,黄正经即将离去,临走前在院里四处转了转,心里竟生出些许留恋。这时朱继儒恰好从房间出来,两人便在院中坐下。黄正经难得说了几句正经话,感慨人生像一盘棋,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每一步都被命数牵着走。他把随身的工作笔记本交给朱继儒,希望这能给他一些帮助。

第二天清早,米兰在易青娥的陪同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大门。在她眼里,剧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装着珍贵的回忆。看着米兰坐车远去,易青娥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年走出九岩沟来到的地方,反倒成了困住米兰的大山。没过多久,黄正经也带着家眷离开,全部家当就是一辆三轮车加一辆自行车。郭科长点燃鞭炮噼啪作响地欢送,在旁人眼里,那热闹底下透着几分悲哀。

上级的一纸调令下来,朱继儒总算熬出了头,扶正成了代理团长。这一路他没少受冷眼和闲气,如今也算挣回了几分体面。消息传到存家班,周存仁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剧团又回到自家人的手里。裘存义更会说话,纠正说是回到了内行人手里,这番话听得朱继儒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朱继儒把存家班四人召来议事,话题的中心是易青娥。自从她那一出《打焦赞》名声大噪,女学员们的家长闹得很凶,纷纷质疑为何学员们学戏多年,主角却落在旁人身上。为了平息这帮人的怒火,朱继儒打算排演一部宏大的《杨门女将》,一来化解内部矛盾,二来给上级一个交代,三来也好趁机重用这批女娃,栽培新生力量。

古存孝当即泼了冷水,认为那帮女学员水平半吊子,又狂妄又怕吃苦,根本不堪重用。苟存忠与周存义的看法却不同,觉得学员们有些基本功,尚且可以雕琢,答应亲自传授唱腔身段。此外,朱继儒想着易青娥既然成了名,是该换个住处,准备让她重回学员班,还提醒存家班不得与她以师徒相称,免得落人口舌,说她吃小灶。

消息传回伙房,宋祖光与胖姐都很高兴,唯独易青娥死活不依,非说伙房就是她的家,这帮叔伯婶子们就是她的家人。苟存忠深知这孩子在学员班受尽屈辱排挤,心疼得紧,赶紧找来朱继儒,板着脸教训说这团长虽大,却不能任意摆布孩子心意,硬生生拆散这份情分。

当天晚上,封潇潇仿佛孔雀开屏,抱把吉他蹲在易青娥门外弹奏。苟存忠主动来找易青娥,表示自己会争取让她继续住在这里,白天只管随班排练就行。天一亮,封潇潇在对面土坡上翻跟头炫技,不慎扭了腰。易青娥见状大惊失色,恍惚间想起了张黑娃,飞奔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封潇潇见她如此关心自己,忍不住傻笑起来。

往后的日子里,存家班四人亲自操练学员,众人再不敢轻视,学得格外认真。另一头,张队长告诉胡三元,他的减刑申请得到了批准。胡三元出狱后独自坐上回乡的客车,看着同车人冒雨赶路、泥水溅身,心中百味杂陈。

朱继儒想给苟存忠安排住处,苟存忠却执意守着门房。谈到穆桂英的人选,苟存忠力挺易青娥为首,楚嘉禾次之。朱继儒犯了难,找来存家班四人商量,透露楚嘉禾的父亲能够解决团里经费问题,便想让楚嘉禾扮演穆桂英。古存孝坚称戏比天大,绝不能为了戏服给楚嘉禾开后门。苟存忠深知朱继儒的难处,便提议让两个孩子对演一出,以戏定角儿。

随后,苟存忠将戏本交给易青娥,叮嘱她找封潇潇对词,细细琢磨。同样,楚嘉禾也来找封潇潇对戏,可封潇潇的目光却被易青娥吸引,两人相处间情愫暗生。楚嘉禾看在眼里,恨得牙根发痒。为了夺回封潇潇,她主动找到易青娥,假作悔过,提出要与她成为好姐妹,日后一同逛街、一同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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