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第 4 集:煞费苦心做嫁裳
胡三元离开后迟迟不见踪影,花彩香心里没着没落,带着易青娥出门去寻。
胡三元离开后迟迟不见踪影,花彩香心里没着没落,带着易青娥出门去寻。门外已经围了一圈看客,胡三元浑身是伤,狼狈地坐在一旁,花彩香看了又心疼又来气。胡三元把两人送回剧院,自己转头去了厂子,找到好友秦风,请他帮着把背后下黑手的人揪出来。秦风一口应下,喊来徒弟小四,当面把这桩差事交了出去。
虽然胡三元只是皮肉受了些苦,可这一桩接一桩的事,还是让易青娥这双刚飞出山的雏鸟对眼前的世界生出寒意。她怎么也不肯跟着花彩香学唱,扭身就跑,被胡三元一把拦住。胡三元耐着性子开导她,说男人从小到大挨打是常有的事,让她明天只管上台,舅舅和花姨就是她最硬的靠山。
没多久,小四就把幕后主使逮住了,正是剧团里的何大锤。小四下手不轻,何大锤头破血流,他和胡三元各自挂了彩,谁也别想再告谁的状。易青娥照旧去找宋八一,两个孩子并肩坐着看星星。她说自己现在不想唱歌,只想回家,城里看着好,其实像个巨大的羊圈,她就是圈里的羊,山林里那份野性早就没了。
当天夜里,胡三元骑车带着何大锤往回走,一再托他在评选时多关照。何大锤面露难色,说招新的大权握在黄正经手里,随即献上一计:黄正经小舅子家的孩子张黑娃也来应试,只要让张黑娃入选,易青娥便有了指望,言下之意是让胡三元尽量拉拢黄正经的婆姨。
到了考学这天,张黑娃呆头呆脑,表现拙劣,黄正经看得眉头紧锁。反倒胡三元给了黄正经婆姨一线希望,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摆平其余四位考官。黄正经婆姨半信半疑,答应去说服丈夫,谁知黄正经一见胡三元送来的罐头,原样拎了回来。
花彩香事先打探过其他考生的情况,心里还存着侥幸,不料排在易青娥前面的封潇潇才华出众,手风琴拉得炉火纯青,一曲《红星歌》技惊四座,把后来的人衬得黯然失色。轮到易青娥,花彩香和胡三元急得手心冒汗,恨不得替她开腔。易青娥脑中闪过从前的事,情急之下吼出一折传统秦腔小段,声震屋瓦,满座皆惊。
这一刻,胡三元顿觉胸口恶气尽出,拉着何大锤给剧团弄回一头跑地猪,预备榜单议定时添个筹码,也让团里众人吃人嘴软,不再背后议论易青娥的表现。四位考官给出评分排名,黄正经对其余二十八人没有异议,只对张黑娃和易青娥存疑。朱继儒、何大锤、米兰和眼镜导演四人互相配合,硬是把俩孩子说成中下贫农的朴素代表,称他们是剧团日后衬托红花的绿草。
与此同时,宋八一和易青娥正在一处,郭科长的儿子又来找茬,连扇了宋八一几个耳光。易青娥再也忍不住,抄起木头就朝他后脑勺砸下去。郭家婆姨带着儿子前来大闹,哭喊了没多久,黄正经婆姨破门而入,嗓门更亮,道理更足,旗帜鲜明地站到胡三元这边。
事后,胡三元亲自送来猪头,谢她仗义执言。黄正经婆姨问起匿名信的真假,胡三元巧言点拨,说她肯在剧团住下,等于替黄正经撑起一把保护伞,对外能挡糖衣炮弹,对内能防明枪暗箭。黄正经婆姨听了深觉有理。一时间,团里对胡三元交口称赞,只有黄正经心里憋闷,却拗不过自家女人。最终,张黑娃与易青娥双双入选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