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第 19 集：楚嘉禾乱造黄谣

散场的锣鼓声还没停，满场的喝彩就已经涌向了后台。易青娥刚走进去，那股一直撑着她的劲儿忽然就没了，人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散场的锣鼓声还没停，满场的喝彩就已经涌向了后台。易青娥刚走进去，那股一直撑着她的劲儿忽然就没了，人一软，直接昏了过去。等她再睁开眼，存家班的几位师父都围在跟前，眼神里带着赞许。门外头，戏迷们一层层地站着，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这种场面，易青娥从前只在两个人身上见过，一个是花彩香被追捧的时候，另一个是胡三元被警车带走的时候。不过现在，她头一回尝到当角儿的滋味，跟前两回完全不是一回事。

当天夜里，宋祖光和胖姐觉得扬眉吐气，伙房的肉香味飘得很远，男学员们抢着添菜。女学员们却坐在不远处生闷气。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易青娥突然冒了尖，她们心里的那点嫉妒几乎要胀破了屋顶。封潇潇端着饭碗凑过去，嬉皮笑脸地戳破了她们的心思，技不如人就认栽，与其在这儿吃醋，不如去练功。

朱继儒、秦八娃和存家班的四位师父正推杯换盏，秦八娃难得板起脸，告诫易青娥，她该感谢存家班传给她安身立命的本事，更要感谢胡三元把她领出穷山沟，这份再造之恩，一刻也不能忘。易青娥坐立不安，找了个借口逃回伙房想搭把手，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米兰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掉眼泪。

米兰从来没想到，那个在灶房里灰头土脸的丫头，竟然偷偷练就了这一身了不得的能耐。她心里又悲又叹，知道自己台柱子的位置保不住了，也后悔平日里对人家的忽视。天赋这道鸿沟横在那儿，米兰注定只能做配角，所以那天晚上，她离团嫁人的念头就悄悄生了根。

女学员宿舍里，有人唉声叹气嚷着要退学，有人迁怒易青娥偷学本事，抢了大家的风头。封潇潇翻来覆去睡不着，跑到院子里拉手风琴，楚嘉禾坐在床上默默听着，易青娥则靠着米兰的肩膀，对着沉沉的夜空发呆。

第二天一早，易青娥照旧在灶房烧火，好像那晚的辉煌只是场梦。朱继儒欣慰于她的沉稳，胖姐却急得跳脚，生怕这棵好苗子真成了烧火丫头。封潇潇带着伙伴殷勤献好，缠着易青娥要拜入存家班门下，易青娥根本不理睬。

裘存义乐得合不拢嘴，觉得易青娥一人救活了剧团，苟存忠让他别张扬，古存孝则盯着易青娥回学员班的事。话音还没落，封潇潇就带人找来，当场下跪拜师。苟存忠果断拒绝，周存义抄起烧火棍，一阵风似的把这两个捣蛋鬼赶了出去。

排练厅内，男学员们练得热火朝天，女学员们却集体罢课抗议。朱继儒好不容易盼来了黄正经，商量易青娥归队的事，得知黄正经即将调任物资局局长，团长之位极可能由朱继儒接任。新官上任，朱继儒召集女学员训话，谁知这群丫头片子无理取闹，竟叫嚣着不如去伙房算了。朱继儒勃然大怒，拍案定下明天让她们全都转岗烧火。

等到晚上熄灯后，男学员们窃窃私语，惊叹易青娥女大十八变，气得隔壁女宿舍破口大骂。易青娥收拾完灶台，习惯性地给封潇潇留了两个馍，封潇潇看着易青娥，心里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情愫。

然而清早打饭的时候，女学员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轮番上阵，对易青娥各种嘲讽谩骂，楚嘉禾更是直接将一碗菜汤泼在她脸上，食堂乱作一团。宋祖光怒火中烧，拉着易青娥直奔领导处讨公道。黄正经甩手交由朱继儒全权处理，朱继儒向易青娥鞠躬赔罪，承诺整顿风气。

苟存忠将易青娥唤至镜前，点评她那晚的戏值六十分，因为唱戏需有灵气，那双眼睛便是戏魂的灯。可当他看向镜中自己浑浊布满皱纹的双眼，沧桑之感油然而生，内心五味杂陈。不久，楚嘉禾到处散播谣言，污蔑易青娥被廖师傅糟蹋，米兰一听就去找易青娥了解情况，并将楚嘉禾好一顿痛斥，勒令其闭嘴。米兰即将去南方嫁人，特地把自己的东西送给易青娥，叮嘱她要学会台上做戏，台下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