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56 集:澄园侯府并府设宴
顾廷烨见盛明兰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赌气说要在这屋里待上一整夜。
顾廷烨见盛明兰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赌气说要在这屋里待上一整夜。盛明兰倒也随他去,只当他是与钱凤仙的洞房花烛。顾廷烨在房中干坐着喝茶,一言不发。钱凤仙请他安置,他不理。把石头叫进来一问,才知盛明兰连一句话都不曾留下。石头会意地掩上门,顾廷烨一脸无奈。
盛明兰泡着脚,丹橘在一旁说起盛长枫房里又添了人,是三大娘子安排的,说是自己不便。丹橘忍不住问,三大娘子这样是无奈,盛明兰又为何急着给顾廷烨置办人。盛明兰说,顾廷烨对她千依百顺,她也不忍心让他再和姑老太太缠斗。她无法把妾室当姐妹看待,只想着日后有了身孕再安排人就麻烦了,且看顾廷烨的心在哪儿。顾廷烨坐了半晌,钱凤仙的女使终于忍不住上前提醒,又连忙退下。钱凤仙刚想上前,顾廷烨已开门叫来石头,得知盛明兰吹了灯,登时急了眼,让她去打听打听。石头只得跑去找小桃,小桃却和他说起点心来。顾廷烨得知后气得也吹了灯,却在椅子上歇了半天。直到丑时,他才从屋里出来,去了盛明兰那边。钱凤仙看着空落落的屋子,难掩失落。盛明兰睡得十分安稳,顾廷烨见了又生闷气,却只能在她身旁躺下,抱着她直到天亮。
盛明兰一睁眼看见顾廷烨,有些发懵。顾廷烨本以为她会说些什么,谁料她只当钱凤仙是隔壁送来的眼线,压根没吃醋。顾廷烨生了气,掀开盛明兰的被子便起床了。早饭时盛明兰和顾廷烨说起并府的事,再有十天半个月院子就完工了,到那日开府设宴便好。顾廷烨让盛明兰准备着,那日不想来的都会提前来拜会她。盛明兰明白,只是隔壁那几个都不太好对付。小秦氏是外人,所以即便再怎么对顾廷烨不好,他也不会失望。可他从小把顾偃开放在心里当回事,对他的期望也就更大,最后却只能换来失望。盛明兰说,她也当顾廷烨是自己的天。顾廷烨有些恼,她这副不开窍的模样实在气人。石头又给小桃送了些糕点,接着便看见顾廷烨气冲冲地走了,盛明兰却只顾着吃点心。
并府设宴那天,顾廷烨在外头招待沈从兴和他的妻子张氏。正要进去时,小邹氏的轿子到了——她是沈从兴正妻的妹妹,前几日沈从兴纳了她为妾。小邹氏来这儿本就不合规矩,张氏被扫了脸,也不高兴。盛如兰怕安不了胎没来,盛长柏也没来。盛华兰来了,看见盛墨兰,是小秦氏送的请帖。屋里康姨妈、王若弗、小秦氏正说话,盛华兰见了很不开心,连忙把王若弗拉了出来。
申氏特意来盛明兰跟前叫婶婶,盛明兰没见过她,得知她是齐衡的妻子,脸色一沉。两家祖上虽有亲,却早已出了五服。申氏是来膈应盛明兰的,还说齐衡一直闷闷不乐,不知如何开解。盛明兰一口一个衡哥儿地叫,还说她和齐衡互敬互爱,对这些长辈便是最大的欣慰。申氏听见盛明兰唤自己侄媳妇,顿时傻了,却还是撑着面子让她小心,说月满则亏。盛明兰看见外头的盛墨兰,顿时明白了,说起自己在顾府的不易,拉着申氏的手示好——女子不必为难女子。盛明兰把话说得坦白,申氏心里也不免奇怪。
盛明兰安排好席面,让小桃去把齐衡找来,这事儿不能再含糊下去。小秦氏在众人面前挑剔盛明兰选的糕点,又说盛明兰剥了她的管家权,明面上是替盛明兰说话,实则败坏她的名声。康姨妈顺带也踩了盛明兰几脚,说王若弗本想把她收起来养,谁想她跑到盛老太太房里去了,嘴脸十分可恶,席间妇人听了纷纷抱不平。邵氏没出来,小秦氏便又称是盛明兰把她吓着了,颠倒黑白,张氏顿时气愤极了。
齐衡听说盛明兰找他,慌慌张张就来了,还盼着她叫自己元若。可盛明兰冒着名声俱毁的风险,不是来跟他叙旧的,甚至直接让齐衡称呼她为婶婶。齐衡懵了,连连说她狠心。顾廷烨没见着盛明兰,石头也没见着小桃,顾廷烨便让他去找找,生怕盛明兰受了欺负。盛明兰说,自己愿意用一切换回卫小娘的性命,可她始终回不来了。人死了活不过来,时间过去也回不去。盛明兰已嫁,齐衡已娶,一辈子都回不了头。石头找了半晌,正好听盛墨兰说盛明兰去了西边儿,便告诉了顾廷烨。
齐衡感到无力,他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更努力一些,又为什么一定要中了科举才去提亲!顾廷烨和石头赶来,远远瞧见小桃在一旁,连忙躲在暗处,正巧看见盛明兰与齐衡在说话。盛明兰从未恨过齐衡,齐衡却急了,说她应该恨自己的。盛明兰劝齐衡珍惜眼下,齐衡却愤怒地问她究竟爱不爱顾廷烨,激动之下抓住了盛明兰的手腕。盛明兰连忙挣脱,走到半路却又回来了。她说,自己也从未为齐衡痛哭流涕过,也不喜欢齐衡一次次参顾廷烨,毕竟她下辈子是要在侯府过的,而他做的这一切可有为她想过?这一切早已结束,只有齐衡还不肯放下。盛明兰走了,齐衡独自站在原地悔恨流泪。
盛明兰回去的路上抱怨齐衡拖拖拉拉,早些骂醒他,对她和齐衡夫妇都好。小沈氏正在投壶,听见妇人议论沈从兴带着妾室参加正宴,连带着骂起禹州,十分不高兴。小邹氏则诋毁张氏嫁进沈家没添个一儿半女,被张氏撞破后竟无半分悔过的意思,两人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