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25 集:顾廷烨护送盛明兰回京
夜里,盛老太太将盛明兰唤到跟前,数落她近日行事未免张扬了些。
夜里,盛老太太将盛明兰唤到跟前,数落她近日行事未免张扬了些。盛明兰赶忙辩解,说自己出门戴着帷帽,何况贺弘文给的方子还在,费妈妈就算心中有数,夜里也睡不踏实,断不会多嘴吐露半个字。说着说着,她忍不住感慨起来,归根结底还是心疼盛淑兰,孙家那等行径实在欺人太甚。盛老太太听了却道,盛淑兰自己也太过软弱,全然不知反抗。老太太同她说这些,不过是为防万一,她要为盛明兰挑一门简简单单、婆母慈祥的人家。盛明兰却回了一句,人生漫长,谁又能料到最后的结局呢。话音未落,房妈妈来报,说大老太太不好了。
彼时大老太太卧于床上,弥留之际念叨的仍是那个夭折的女儿。大老太爷宠妾灭妻,大老太太为此记恨半生,临终都不忘要替女儿报仇,最终含恨而终。盛家上下哭得撕心裂肺,一片哀声。戴孝期间,盛明兰给卫姨妈写了封信,说若她上京,可去玉清观拜一拜卫小娘的灵位。出殡那天天寒地冻,盛老太太年事已高,只能留在家中。出殡的队伍走到半路,忽然遇上流寇作乱。流寇冲上前来打打杀杀,抢夺金银财宝和女眷,马车里的盛淑兰、盛品兰与盛明兰只得下车逃跑。慌乱之中,盛明兰与众人失散。官兵赶走流寇后,盛明兰一路奔逃到无人处,顾廷烨骑马突然出现,将她拎上了马背。盛明兰大惊,以为自己遭了绑架,听见顾廷烨的声音才镇定下来。
盛家子女先把灵柩寄放在一户安全的人家,随后赶回家中。盛老太太没见到盛明兰,急得大骂,众人只得再折回去寻找。顾廷烨给盛明兰盛了碗茶,她仍心有余悸。得知顾廷烨如今已是虞侯,盛明兰便说他该上前线去挣军功,待在宥阳是升不了职的。顾廷烨只是笑了笑,他没去前线的缘由,却被盛明兰猜了个大概。盛明兰没想到顾廷烨会去投军,心中很羡慕他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石头来报,说流寇已清扫干净,盛家的人也在四处寻人,顾廷烨便让她回家,还给了她一支袖箭,让她遇险时丢出去。
此时已是宵禁,街上黑灯瞎火,盛明兰却又碰上一个流寇。她举起袖箭打中了流寇的腿,那流寇仓皇逃走。盛明兰走后,顾廷烨与石头才从暗处出来——原来那一箭是顾廷烨投的,他一直在暗中护送。石头不明白他为何不亲自送人,反而这般跟着。顾廷烨说,盛明兰正在服丧期间,若让人看到她由自己送回,难免招来闲话,还是这个法子稳妥。盛老太太担心得不行,听到盛明兰的声音一时崩溃大哭,盛家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老太太原本打算过完年再走,如今却等不得了,等明天大老太太入土,她们便动身。盛维出言挽留,盛老太太更忧心朝堂动荡,决定走陆路回京。次日,盛家便送走了盛老太太与盛明兰的马车队。顾廷烨与石头、蓉姐儿也一路回京,没有上前打招呼,只在暗中保护。
盛老太太与盛明兰找了处铺子歇脚,顾廷烨为了避嫌,就在后头支了火堆,还对蓉姐儿说自己没钱了。盛家车队再度启程时,坡上却有一群流寇虎视眈眈。顾廷烨抱着蓉姐儿淡定走出,劝他们别打坡下人的主意。对方不听,他便把蓉姐儿交给石头,独自与流寇厮杀。蓉姐儿在一旁背起了《岳阳楼记》,还没背完,顾廷烨已把流寇打得爬不起身。他让头目代为传话,告诉三山四水的兄弟莫要打盛家人的主意,大家才能安稳过完这个年。到了汴京,盛紘与王若弗早就在玉清观等候,迎着盛老太太与盛明兰进了屋。她们到家后,跟在后头的顾廷烨才折身返回。常嬷嬷开门见到顾廷烨与蓉姐儿,喜极而泣。